夜雨松了气：“主有事尽吩咐。”

夜雨：“可四公现在的境，怕是找不到什么好亲事。”

北襄王大手一挥：“都这时候了，还挑什么家世。鬼知他要在京城呆多久，一天不回来，难一天不成亲？万一要十几年，那不成了个老光？关键是不能让他误歧途，懂吗？”

俞慎之冷声：“太仆寺丞家的小，怕是康王妃看不上。不是娶妻，那就是纳妾。迫官家小为妾，真是岂有此理！”

俞慎之不悦：“自从回京，这老八就没过好事，不会又调戏民女了吧？”

楼晏与俞慎之对视一。

“过了年他多大了？二十三了对吧？我在他这年纪的时候，孩都有三个了！”

从记忆里回，夜雨抹了把不存在的泪，跟寒灯说：“你就说呗，四公到底有没有看中的姑娘？”

北襄王好像没在听：“不娶妻就算了，难他就没有想……那个的时候？”

“去吧。你娘给你议的那门亲，婚期先推后，什么时候完成任务回来了，什么时候再成亲。”

夜雨还记得那天，王爷在他面前长吁短叹：“小四这一走，就是三年，听说他边连个丫鬟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

“夜雨啊！我思来想去，这个任务只能给你了，别人我不放心。”

浮舟苦着脸：“要只是调戏民女就算了，他调戏的是位官家小。”

“以前在无涯海阁读书，书院里全是男的，总不会是那个时候了问题吧？哎呀，要真让他误歧途，我怎么对得起父王？”

“是太仆寺丞蔡大人家的小。”浮舟，“这蔡小刚上完香，准备回府，被他看到了，调戏了几句。蔡小烈，当场骂了他。结果这位小王爷放话，让她等着康王府的门。”

浮舟回：“是康王府的八公，刚才闹了事。”

“你这趟去京城，帮本王看看情况。”北襄王一脸和气，“他这不娶亲，到底是有问题呢，有问题呢，还是有问题。”

“……”

楼晏问：“哪位小？”

“可他年纪不小了！”

夜雨接不上话。

北襄王又问：“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呢？”

夜雨勉：“四公或许是宁缺勿滥？”

楼上，俞慎之和楼晏谈得还不错。

“主！”

他有懵，回：“四公一向不喜别人近，女上香气重，想来不适应。”

夜雨心，这我怎么答？

……

夜雨艰难地回答：“……懂。”

俞慎之叫来浮舟，问：“下面怎么了？”

可以谈诗词，可以谈政论，还可以谈案。

谈着谈着，街市里传来喧闹声，过不多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公从人群里来，骑上带着随从浩浩地走了。

那位公很熟，是康王府的老八姚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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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楼晏拒人千里，现在他不拒绝，那当然是相谈甚了。

“如果有问题，你就解决了，务必让他成亲。”

他们俩要说共同话题，那是很多的。

他还是闭嘴吧。

楼晏拧起眉，暗想这位小王爷又惹什么事了？

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