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之，能够远远看到停车之，便借机品论足。

忽然听得俞慎之的声音：“咦，那个，是池大小吗？”

只是这样要欠人情，还会得罪人，他们都不想到长辈面前说。

袁家和俞家，就算份不够，也能请动那些人。比如皇帝，比如宗正，又或者往康王妃面前递句话。

没有尽力的义愤填膺，未免有虚伪……

俞慎之：“表哥你还有功夫到这地方来，课业不忙吗？”

三人看过去，一便瞧见人群里得意洋洋的姚谊。

现下他忽然现，不免让人猜测目的。

正说着，耳边忽然爆一阵笑闹声。

姚谊那些人又吵闹起来，却是各家女眷到了。

俞慎之若有所思：“这还真是有难办。既没有抢，也说不上威，便是告到御前，也不好说理。”

两人谈起文章的事，时不时问楼晏两句，倒是相谈甚。

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边大多是书香之后，而姚谊边以纨绔为主。

袁谦听了两耳朵，脸就难看起来了。

才气极少聚于父两代。袁相爷自己文采风，碾压同辈。到下一代，袁谦虽然不错，但比俞慎之又逊了。

而楼晏本人，倒是安分的，考了科举了官，仿佛与往日王府公割裂了一般，三年来从未现在这场合。

袁谦和俞慎之听了，神都有讪讪。

他们年纪相近，俞慎之十九岁就轻轻松松考了探，袁谦迟了一科，还是觉得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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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瞥了楼晏：“论起文采，我那篇文章，未必比得上楼兄，之所以名次比他，就是因为稳当。”

袁谦苦笑：“有什么忙的，要说那些书，你读过的我也读过，可文章就是来不如你有灵气。父亲已经认命了，叫我尽力就好。”

袁谦跟认识的人打过招呼，过来与他们说话。

“怎么可能闹够，他这是要蔡家送女儿给他为妾！”袁谦压低声音，把蔡家近日遇到的事说了一遍，“你们听听，这是哪里学来的无赖手段。”

“他还有脸说，蔡家都快被他得上吊了。”

俞慎之忙问：“是说蔡小的事吗？他还没有闹够啊？”

俞慎之安：“表哥功课扎实，只要照常发挥，不难取中。要说策论，扣题意，稳扎稳打，才是考官最喜的。”

俞慎之看向楼晏：“楼兄，你说呢？”

楼晏心中不喜，扭没看。

各家以此为鉴，纷纷告诫弟，万万不能坏了规矩法度。

袁谦：“先生也是这么讲的，不过父亲不怎么喜这个说法。”

这是当然了，袁相爷凭才华就能碾压，本用不着去取这个巧。

袁谦问他：“表弟，你向来有主意，能不能想个办法？”

楼晏淡淡：“这事，只要有份的人来说句话就成了。只不过，蔡家分量不足，惊动不了那些人。”

“可不是吗？真是太损了！蔡家的儿，与我同在国监，听说一直受言困扰，没熬住请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