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楼晏扣着茶杯，缓缓说，“陛下不让康王妃送行，以姚谊的，自是抱怨连连。他想拖延时间，这么一路，竟走到现在。”

忍气吞声吃完饭，他又不肯走了。

他们到时，已近中午，闲坐了许久，才看到一辆装饰华丽的车，在一队侍卫的护送下，慢慢向这边驶来。

楼晏领着她了最气派的酒楼，要了个临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官。

酒楼里常有人卖艺，掌柜也乐见其成，方便招揽客人。

“八公，该动了。”黄公公促。

老内监神情不动，说：“陛下说了，您是回去思过的，不可过于享乐。八菜已经很多了，您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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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公说：“您可以上车睡，路上时间多，想睡多久睡多久。”

过了会儿，楼晏才松了手：“我们从后门去。”

“人呢？没见小爷来了？”

他边的小内侍已经被打发了，现下服侍的，是里派来的老内监。

正吃着，外来了一对爷孙。

嗓音清丽，婉转动人。

“好。”池韫心神有些不定。

姚谊猛然听到歌声，神一振。

黄公公木着脸：“八公，您要回去思过，路上不可享乐。”

姚谊不满：“才八菜，还不给酒？黄公公，这也太抠了吧？好歹来几盘果鲜果啊！”

大约两刻钟后，车停下，车夫的声音传来：“公，到了。”

池韫掀起窗帘，只看到景一晃而过。

掌柜来来往往的人见多了，一看就知这行人份不凡，立刻殷勤地上前服侍。

都中午了，当然要用饭了。以小王爷的排场，定要选最好的酒楼。

这老货总着走快，他嘛要顺他的意？

小姑娘便就着二胡，悠悠地唱了起来。

“哎，把他们叫过来，给小爷唱上一曲。”他说。

脚落了地，两人一时没动弹。

有人叫了那对爷孙过来，了首曲。

碰上这么个人，姚谊也没法，只好闷闷地吃饭。

后门已经备好了车，车夫训练有素，车驾得又快又稳。

姚谊气哼哼，可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愤愤地跟着小二去了雅座。

两人下了车，池韫发现，这里是城郊长亭，送别之地。

看到车上的徽记，池韫低声：“是姚谊？”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吃饭没有酒，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实在难受。

他一时挑剔饭菜不好吃，一时又嫌弃环境简陋，那老内监八风不动，要么叫来伙计，要么理都不理。

爷爷手里提着一把二胡，孙女不过十四五岁，青年少，极是可人。

果然，康王府的车在酒楼前停了下来，姚谊下了车，怒气冲冲地带着随从来。

姚谊假装伸了个懒腰：“我困了，要睡个午觉。”

透过竹帘，隐约可瞧见那姑娘掐得细细的小腰，叫他心里一。

老内监风一扫，不不慢地：“掌柜的，准备一间雅座，四冷四八菜，不要酒，捡好的上。”

姚谊气得想摔碗，可顾及黄公公的份，又不敢。

姚谊怒：“车上那么颠簸，怎么睡？我就在这了！掌柜，要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