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世恼火。以前他觉得这个弟弟扶不起来，很是生气，现下觉得，他自己有主见也很麻烦。

幽幽的声音，在室里响起。

“……”康王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他。

兄弟俩座，先碰了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康王世：“有件事，我想问你。”

皇帝愣了下，低声问：“大哥的意思是，北襄的事，是你们……”

“朕知。”皇帝理所当然地说，“正因为如此，朕才用他。他现在没了宗族，除了朕没有别的依靠，这样的人才好用。”

皇帝：“他办事能力不错，叫他什么总是很妥帖。”

皇帝诧异：“为何不能？楼家一向忠君国，先帝在时也很信任他们。”

“有什么不一样？”皇帝追究底，“大哥，你不能扔一句话过来，就叫朕厌弃一个臣吧？总得有理由。”

“但这件事不一样！”

康王世：“你在家排序居中，又一直以先太为重，从来没有自己担过事，也难怪会慌。”

皇帝不解：“大哥，这是你跟朕说的，先帝当皇帝很称职，如果朕有什么决定不下的，就想一想先帝的法，朕正是遵照你的吩咐的。”

来了，那我们兄弟好好喝一杯。”

康王世很是欣，又与他碰了杯：“你明白就好。”

康王世看他神态自然，隐隐带着帝王的从容，不禁：“陛下步很大，当初离京的时候，你还很担心自己不好这个皇帝。”

康王世淡淡：“楼家对先帝忠心耿耿，如果不把楼家绊住，我们哪里得成？现在你清楚了，知怎么了吧？”

康王世默了默，慢慢：“这确实是我说的。”

一句吩咐下去，酒菜很快备好了。

皇帝饮了酒，上都是酒气，仿佛半醉的样，挥退所有侍者。

“那是先帝！”康王世有些焦躁。

夜了，皇帝到了灵秀。

皇帝沉默片刻，：“朕懂了。”

康王世便冷笑：“妥帖？你不记得他是楼家的人了？再怎么能力众，如何能信任？”

“重华，我果然是个傀儡呢……”

这个弟弟，当了三年的皇帝，果然脱胎换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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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只有他们二人，皇帝掩住脸，半天没有说话。

皇帝笑笑：“那时候太突然了。太哥哥没了，先帝突然驾崩。叔父与大哥又要离京，朕边一个能分担的人都没有，哪能不慌？”

皇帝笑：“大哥请说。”

“那楼四是怎么回事？”康王世拧着眉，“我听说，这三年你十分信重他。”

停顿了一下，又问：“现下你叫叔父婶娘倒是顺了。”

“陛下！”玉妃迎了来。

皇帝淡淡：“大哥你说的，要先让自己习惯，这样才能说服别人。”

他又闷闷喝了杯酒，终于吐：“你以为北襄的事是怎么发生的？若是叫他发现一蛛丝迹，难保会反咬你一。”

“你怎么能信任他？”他住自己的脾气，说，“你别忘了，他跟楼家翻脸逃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