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人被晾在原地，心里恼火，却又没地儿发。

要改，要改。

“闭嘴！”凌真人喝了一句，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耐心等着！”

丫鬟打量她几，问：“你是那位朝芳的真人吧？”

凌真人不甘心这样回去，只能坐着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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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人：“贫再等等无妨，不知王妃是不是忧心过度……”

“是。”

池韫笑着：“哪有真正愚钝的人？不过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只要肯用心，就能好。”

丫鬟打断她的话：“这些，我们当下人的可不好提。真人见谅，我去服侍主了。”

凌师叔向来和善，她也就一直以为，欺负自己和涵玉，是华玉一个人的主意。

个得人。”

她原来也是这么以为的。 [page]

青玉不好意思地笑笑，问她：“师，看起来住持动了心思，咱们要不要准备准备？”

凌真人称是。

华玉那些事，凌师叔会不知吗？她全都知，但是不说，就是纵容。

这可不行，她现在是池大小，怎么能像玉重华呢？

青玉称是。

听得外有人来报：“曹夫人来了。”

“你去吧，我写一会儿字。”

自己和涵玉，在她里连蝼蚁都不如，华玉想玩就玩，不需要在意。

这字，写得还是不如她原来。

直到大师回来，一步步反击，让她们师妹在朝芳站稳脚跟，青玉才慢慢明白过来。

“是……”弟讪讪地收住。

丫鬟：“王妃怕是没时间见你，这会儿歇着了。”

“是。”

……

青玉被她这一夸奖，脸微红，说：“我资质愚钝，不来别的，只能多用心。这也不费什么，好好与人结，路就广了。”

凌真人在门房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好不容易看到个熟的丫鬟，忙拉了问：“这位，王妃娘娘如何了？”

她边的弟忿忿：“怎么一个丫鬟，都这么不客气。师父，我们……”

她端起已经续了好几遍的无味茶，随意喝了一。

青玉退了下去，池韫认真地一张张写完，搁了笔认真端详。

谁不说住持是

今天不成，明天再来，总有一天能见到人。

哪怕她在外有有脸，了康王府，一个得脸的丫鬟面前，都得客客气气。

池韫摇：“不用特别准备，最要的，好自己的事情，别让人钻了空。这样别人就算想算计，也难得手。”

“你最近了很多事啊！”池韫，“连落英阁里发生的事情，都让你打听来了。”

而且，笔迹还留有前生的痕迹。

她们师妹落难的时候，只有师伸手帮了她们，谁是真正的好人，还用说吗？

“以前没事，她当然脾气好了。”池韫，“无事的时候，人人都是大好人，直到遇了事，撕下脸，才看清楚底下是什么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