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想被秋后算账，接下来最好乖乖当个缩乌。

就冲这脸，斗不过这位师叔太正常了。

忽然听到耳边响了一声，却是池韫将茶杯搁到桌上。

不就是暂时抹掉脸吗？她可以忍！

皇帝：“姑母是不是想多了？朕觉得曹家舅母没那个意思，还有婶娘，她或许不知这事……”

皇帝总算听明白了：“你是说，曹家舅母设下毒计，叫朝芳沾上巫蛊之事，暗害姑母？”

池韫不禁笑声：“我从不知，你这么会说话。”

大长公主坐直躯，冷笑：“我看她，康王妃当腻了，怕是想当太后！”

皇帝连忙否认：“姑母说哪里话？朕承了先帝的嗣，您就是朕的亲姑母！”

这话说的……

“……”皇帝问，“婶娘了什么？”

凌真人魂不守舍。

她走到殿门，目送凌真人离开。

……

却听耳边传来声音：“她这是被你吓走了？”

对公主殿下？说来说去，不就是没去康王府拜见吗？是陛下您亲允许，殿下可以万事不理的……”

“多谢师侄。”凌真人挤笑容，还真的把这杯茶给喝了。

他定睛看了会儿，说：“夜叉要是长这样，地狱也成了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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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池韫扶了一把，轻飘飘地：“师叔可要走好些，下次就不一定有人扶了。”

“朝芳是本的朝芳，她在朝芳害人，怎么就不关本的事了？巫蛊这个罪名，一个小小的掌事担得起吗？最后还不得落到本上！曹家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本？说到底，还不是您这位婶娘一直看本不顺！”

梅姑姑哭着。

凌真人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再看自己跪在地上还没起来，脸顿时红了起来，急忙起。

大长公主立刻问：“既然如此，现在有人欺到本上，陛下要怎么办？”

难怪她那个便宜师父，没当成住持。

没人她，她就呆呆坐着。

末了伏地哀嚎，悄悄伸手着角，心，几年没用了，演技退步了啊！

池韫叹为观止。

梅姑姑断断续续，边哭边说，总算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长公主猛然抬，脸上没有一滴泪，红红的睛瞪着皇帝，说：“陛下维护亲母，这是人之常情。我就知，毕竟不是亲姑母，陛下不会心疼的！”

皇帝想说，这件事还没清楚呢，可惜大长公主本不给他机会。

池韫转，看到背手而来的楼晏。

凌真人忍气吞声：“事已至此，师叔自愧难当，这就回去反省了，不打扰你。”

楼晏才要接话，却见青玉从里走来，便咳了一声，扭开。

这回算计不成，大长公主定然会迁怒她。

“师叔，说了这么久，渴了吧？喝杯茶？”

凌真人想驳回去，才张个嘴，又憋了回去。

然而她跪得太久，一时维持不住平衡，便是一个趔趄。

她横了一：“你以为我是夜叉吗？”

池韫笑：“师叔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