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渊正看着书，忽然问到：“她上的毒是如何解的？”

“若这小姑娘将来可掌万千银钱，他们坐不住想吃人也是常理。”

他一直不明白，那样一个仙女般的人，为何会嫁给沈昌德这等庸夫俗，还落得个英年早逝的结局。

寒川回府后，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不落地报给顾执渊听。

顾执渊放下书，瞧着寒川，面无表情：“你看着蠢的。”

“夫人心思缜密顾虑周全，不过我倒是可惜月那丫，她跟在三房那里有些日了，得三房信任，这么好的棋说没就没了。”

顾执渊懒得再搭理寒川，继续看书。

叶氏幽幽的语气不是在可惜一条人命要没了，只是可惜一粒棋没了。

“据他推测，沈非念要掌事了。”

“我看是藏污纳垢还差不多，那都是些什么人啊！”寒川愤愤不平：“我跟你说，爷，我看沈家那几房夫人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沈姑娘！多大仇啊，跟一小姑娘这么过不去。”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啊。”

“嗯，所以呢？”

可他脑海中总是浮现幼时赵楚牵着他的手，教他读书认字，骑箭的画面。

“正是，此事说来颇为蹊跷，沈非念娘亲的陪嫁数不胜数，但我拿到的说到底了也只是金银，真正能钱生钱的还是她在京中的十八间铺，至于京城以外的就暂且不论了。本来我已经和那位谈得差不多了，过段时间这些铺我就能拿到手，可今日……” [page]

“嗯，然后呢？”

顾执渊将书盖在脸上，轻叹声气。

“她？一个小丫片，能镇得住那十八铺的掌柜，更别提还有那位？”

“不见得，渊王爷什么人，一时兴起和沈非念逗个趣儿也就罢了，哪里会事事关心？”

寒川懵：“啊这，这，我不知哇。”

“她看着穷的啊。”

是时候赴沈非念的“三日后吃茶”之约了。

……

“不怎么说，这沈非念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往日里我从不把她当回事，今日看来她平时倒是藏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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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解的，又怎么用在了沈之杏上。”

“看来沈府卧虎藏龙啊。”

“她不是赵……赵赵赵仙女的女儿么？”

次日晌午，他着寒川备了车，往沈府去。

“您跟赵仙女不是……旧识么？”

“那得看她值不值得我帮。”

“嗯，狐尾冷香不好解，若不是她自己懂医理，那便是有人助她。莫非真是渊王爷？”

“……”寒川吃瘪，小声问：“爷，以后这沈姑娘真遇上什么事儿了，您会帮她吗？”

“是啊，可惜了。”

“爷您聪明就够了，嘿嘿。”

“夫人你今日去见了那位人，他可是说了什么？”

“寒川，有没有什么名医可以治蠢病？”

“故人遗，帮下好像也没啥哈？”

“今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