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自己考得有多差吗？”

莫晓语正在看小说，看到顾然回来了，她好奇中带着兴奋：“然崽崽，怎么样了，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顾然倒是期待的，他想看看自己目前的成绩怎么样，毕竟他上一世距离中毕业已经四年了，不知自己现在什么准。

“明天开始，我会给你设定补习计划。”

“嗯。”

季林噎了一下，觉得好像没病，江知禾是年级第一，学校里的校草。

“是你。”莫晓语说。

正是他这缓慢而柔和的声音，此刻成了教室里最大的眠曲调，同学们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包括他的同桌季林，鼻腔里时不时发些轻微的鼾声。

季林还在旁边嘀嘀咕咕，前面的选择题倒是填了，后面的空题还是净净。

顾然：“……”

季林：“是我吗？他认真的吗？”

他把试卷给靠门边的班长原玖，让他发下去，今天最后一节课测试成绩。

原玖起收回所有的卷给班主任，班主任看了一手表，声：“今天

顾然瞥了一，看到他的桌上放着四个小纸团，小声：“你选择题抓阄决定的？”

顾然：“他成绩好。”

班主任姓段，叫段学，已经教学好几年，从一就开始带他们，他们班属于尖班，老师对他们也很严厉。

“没有。”顾然从他后去，坐在位置上，把课本放桌上，平静：“我要考a大。”

季林抱着胳膊靠在椅上，对顾然：“中午你什么去了？”

“不说了，我要看小说去了。”莫晓语声打断他后面的话，转过去。

拿到试卷的时候，顾然先大看了一遍题目，把自己会的先写下，再慢慢计算比较复杂的题。

“哼。”季林说：“补课找江知禾什么？”

“是他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季林小声问莫晓语。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政治，政治老师是学校里年龄最大的男老师，每天看着同学们笑呵呵的，讲课也温温柔柔。

顾然本来也昏昏睡，但看着最前面坐姿端正，背脊笔直的少年，瞬间觉得自己清起来。

他的目光越过趴着的同学上，正大光明看着他的少年，想拥有。

他换了个问题：“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补课了，你对他妥协了？”

“都最后一节课了，还测试什么？”季林小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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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听见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连刷了几自己会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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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看到他们笑了起来：“我就是补课而已。”

莫晓语：“他长得帅。”

讲台上的老师也不生气，继续给没睡着的同学讲课。

“我知了。”顾然：“以后不开小差，认真记笔记。”

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学霸们跃跃试，学渣们痛苦不堪。

“可是……”季林说：“他爸……”

除了后排几个成绩差的同学。

“嗯。”季林也小小声说：“抓阄准确率一。”

江知禾不在多说什么，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到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抱着一沓数学试卷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