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坐在圆桌边，手里着一把湘妃柄的月圆团扇，仔细端详。

一把纨扇，竟是贵极。

茯苓笑：“娘娘菩萨心，看不得朵儿似的姑娘落选受罪，再正常不过了。”

想是姑姑来了这，猫儿闻着气味就来了。”

皇后看向镜中的自己，手抚尾，肤依旧致弹。

白芍，是怜妃边的大女，也是今日来作第三评价的几位人之一。

茯苓知其意，顺势接过了嵌宝金梳，以更加轻柔妥帖的手法替主梳发。

良辰斟了一盏茶，递在自家小主手边，细声。

“再看罢。”

裁为合扇，团团似明月。” [page]

“小主，白芍姑姑走了。”

她满意地，又问，“孙家的人怎么说？”

云恍然。

皇后细细想来，扬手叫退了丁香。

“你觉得她们俩如何？”

这样的人驾驭起来稳妥，她原是看中了汪婕妤，可惜对方早先被淑妃收服了，又是个死心，她不好再伸手。

婢以为，她们年纪太轻，沉不住气，但尚且有一些小聪明。”

良辰阖上门，转走到云边，怯声禀报。

扇的两面用素绢绷着，翡翠红的绣线描了锦鲤戏藻的图样，是名声极响的七绣坊月娘的手笔。

皇后笑意更。

那日她随心挑了几样饰，鬼使神差又将怜妃赐下的扇拿在了手里。

“你呀。”

怎么跑到永福来了？”

“唤作红豆，怜妃娘娘养了近两年了，宝贝的很。

皇后颔首：“那本少不得要卖孙家一个面了。”

“连你也知，可见确实宝贝。”

“是啊，年轻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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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和她说，本知晓她忠心，这次只是意外，不必往心里去。

结束后，五位姑姑本都走了，只有她突然杀了个回枪，说是怜妃养的猫儿走失了，要找一找。

想来也是把她们当戏看消遣消遣罢了，不过是丢了只猫，但她说要检查，谁敢不允？

“是，婢这就去回复沈芬仪。”

茯苓稍稍一顿，便问：“娘娘可是说云侍御与侍御二人？

云只作不知，问良辰：“那猫儿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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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才开了，主并没把这一年记去。”

虽只此一柄，也亏得怜妃舍得。

两张嘴一碰的轻松事儿，乐得她们为此手忙脚。

皇后笑了起来。

让她安心回去。”

几句考题，这是人之常情。

没成想怜妃在拉拢新人上的这样谨慎，查过一次还不放心。

“等等。”

云放下扇，端起茶杯却暂且不饮，又问，“若我没记错，今年应是延熙四年？”

这

“说是请娘娘多担待则个。”

素日喂不假她人之手，除了娘娘，再次，能靠近的就只有白芍姑姑了。

“娘娘可是要用她们？”

的扇诗，乃当世江南一带的书法名家傅染题的字。

旁边题了一行“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

良辰低眉：“是延熙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