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为女诊治自无脉案，既无脉案，便无人知她是否用下那药，是否好转。

“娘娘莫气。”

那药，到底用到了哪里？

事反常必有妖，臣妾以为此事是沈芬仪所为。”

再加上她分位仅次于皇后，此时与皇帝议起后妃事来，毫不违和。

娘娘也允准了。”

为国之君，除了才非凡，悉人心。

皇帝沉思着挥挥手，着人请她来。

如今最后一锤落下，皇上便觉是自己思虑而得的结果，结果便如板上钉钉，再无反转的可能。

如果他想保妙小仪，那沈芬仪这边可以作文章，当然，也许真凶就是她。

她层层铺垫，不过让皇上尽情思索，提疑问。

那时候，才是大人真正施展拳脚的机会。”

之罪。

淑妃见皇帝沉，缓缓笑：“臣妾还有一事不曾禀明。”

此时想了一遭儿没想个究竟，便：“才也不知。”

皇帝听了几分淑妃话里的意思。

“妙小仪的事不算小事，臣妾曾请过皇后娘娘示下，为她分担一二。

”

“沈芬仪为她求药的那个女，半月前因伤寒症加重，已殁。”

这等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直把皇后气了个倒仰。

如果他死得不光彩，树倒猢狲散，也就是圣上所说的，后续理起来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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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在了上，如果原议，曲怀仁死了那也是意外亡，他为国“奉献”了十几年，必然还要表彰追封，风光大葬，那底下的小鬼受他余荫，也就难缠了。

不过皇上宽和，对他们这些属臣的小心思，向来能容。

沈芬仪？

理儿，后里近来发生的事，都和淑妃没有大系才是。

等方淮告退，外边就有人禀报，说淑妃娘娘在外等候。

“哦？”

如何不可疑？”

伤寒症又并非只有五石散一味药可解。

皇帝笑觑他，淡然：“朕等着，把你上的‘副’字去掉。

能有容乃大，不于琐事上斤斤计较，才是让他敬佩，继而效忠的理由。

“世间虽有巧事，但沈芬仪为女讨药后，妙小仪便了事。

箫氏这个贱/人，居然拿着她给的权利，越过她找上了皇上，把矛直接对准了她的人！

她来什么。”

淑妃此时已转成正经严肃的模样，语气说法很让人信服，“一主位却为区区一个女讨药，更何况那女并非她日夕相对的大女，并无多少情分。 [page]

明明讨了药去，人却死了。

自己隐瞒真情，伪装多年，除了为国家铲除佞之人，又何尝没有为自己筹谋打算的意思。

茯苓一边儿帮皇后顺着气，一边儿无奈犹豫，不敢把这事

可别再养一个淑妃来。

“妃说来是，但若是沈芬仪心善，照拂于人，朕又岂能冤枉了她？”

李明胜成日家跟着皇帝，有些事他该心知肚明则明，却总不是件件都该明白。

如果舍不得沈芬仪，那这药指不定就是妙小仪自己给自己下的。

淑妃风姿秀，姿态温婉，却不过分柔弱，行事自有章法。

独独是看着她有兴致不成？

这于世人来说，就是当家主母的料。

还有妙小仪，自己想保她，她却了这么个馊主意，到底安得什么心！

“淑妃？

皇帝笑容微顿，意味长地挑起眉。

且查明来源的建议还是她给提的，换了另一说法，就是她明知沈芬仪曾为女求药，才栽赃嫁祸于她。

皇后指尖掐掌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受圣的女人起了忌惮心思。

自己是因为这几次和她联手对付怜妃才信任她，没想到她转就把这信任丢到地上，就差没踩上几脚了！

她笑请了安，开门见山地正题，“皇上的意思，臣妾在太医院的支用明细上查，只有永宁的沈芬仪，曾在一月前因女患伤害症，讨过五石散。”

昨儿皇上的话她还不当回事，如今想来却膈应得很。

方淮心里“噗通”一，嘿笑了下，随即抱拳，朗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