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为难自己，先把今日过舒坦再说。

她的脸唰一下白了，全然不知该如何接话，半天儿才心慌意地：“……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会加以反省……恭送皇上。”

他肯问，就是个机会。

上回她生气的事还没圆回来，今天骤然

她亲见过，贵妃当年碰到过比这句反问更为直接的刁难，皇帝直言指她的手段是以退为，又是在自己面前，这是最下脸面的方式。

如果给章玉足够的时间，或许她也可以到，但是显然帝王的选择有许多，并非是一定要在你这里用餐不可。

“皇上——”章玉惊诧之余，惴惴地喊住他，“臣妾、臣妾……可是臣妾的不好？”

他想了想，又笑摇摇，这是哄习惯了。

他是不想独妙妙，又不是想让妙妙失。

皇帝觉得饿着肚回北宸显然是一件不太明智的事——要自己叫膳，而且既然在别的地方过不舒服，生生拦着自己不去摇光殿，岂不是太刻意？

因为近几月在用膳方面从来没有过心，在摇光殿时素来十分合意，他也多是在那里陪同妙妙一起吃，连康寿也去少了。

这话问的……

其实有时候反转就在几个问答之间，要是沈芬仪在这里就知，皇帝那一句反问虽然直白犀利，但也是能把握住的机会。

餐桌上摆的又都是他日常吃的菜，皇帝心里涌过一阵，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甜味比咸味更容易腻，一时开胃也吃不了几，更何况他的胃并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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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搁下碗筷，蓦然看见皇帝站在门黄的灯光下，笑看着自己的时候，有一愣神。

过后她就笑起来，拭了角，又漱茶的间隙问：“皇上今日不是去的长秋阁，怎么来我这里了？”

如今后大多人都知了皇上用膳的喜好，嗜甜，她亦是有所准备。

就忘了这些后妃总是喜自作聪明。

他吃的不愉快，就随时能够离席。

皇帝嗤笑，“难你的很好？”

日积月累，潜移默化的习惯是可怕的，皇帝心烦躁更盛，径自站起。 [page]

情形情态都再自然不过。

可惜，皇帝还是没吃几就放下了筷。

可贵妃笑盈盈自称一句脸不薄，不恼皇上拆穿他，就将皇上的儿捋顺了。

其实换寻常百姓，只要告诉菜菜的人自己喜什么、想吃什么就好。

他确实喜甜，但不代表顿顿都要吃放糖的，且甜比例远超别的菜肴。

云在了解过他的味之后曾亲自拟写过菜单，虽不是每顿皆不同，但也有细微的变化，并且在满足他胃的同时，能适于他的胃，其中也少不了药膳。

伺候皇帝就是要让他心愉悦，连吃个饭都觉得不愉快，怎么能说好。

他一天忙碌下来，那一桌几十的菜，难还要他再心？

但皇帝是谁？

幸好她有将这个可能列举来，不曾疏忽，当即让人将致的味菜肴端到桌上。

用过膳来的，与皇上一同用膳，这可是个好机会。

“朕觉得不适，先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