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钟意低笑了笑。

“你说的往往好的不灵坏的灵，最好是别这么说，万一又被你说中了.....”陈东耳闭着睛正在打哈欠，许是听见钟意的自言自语，说到一半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睡了过去，钟意了名的预言家，时不时蹦了的一些脑都会印证。

顾佟清正认真开着车，没有回到她，过了一会，等红灯停下时才说：“那得看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当然不一样啊，先天的就是志玲这般的，温柔又甜，后天的只会散发一绿茶味，唉......又下雨。”陈东耳醒了，向前拉了拉腰。

“我爸爸的话，可以不用放

“哈哈哈，睡你的觉啦。”钟意笑了几声，顾佟清从后视镜看了一她。

钟意以为他没听见，“先天后天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是你们男生喜的不都一样吗?”

“这家伙，万一今天早上需要现场看他怎么办。”钟意说着，看到局里的车停到了门，她用打电话的手摇了摇，示意开车的人。

陈东耳被踢了一脚迷迷糊糊地让了个位置，打了声哈欠，说：“这不，老大你都说时不时了，又不是经常，都怪我那些朋友啦，是拉着我说打完这局，打完这局又是下局的！”

手机拿得有些远，钟意听不清，问：“什么？”

钟枕骅这才看到钟意一黑，往常是各式的衬衫加西装，偶尔也能看到她穿着制服回来。

钟意小跑过去打开车门，踢了一脚正睡得东倒西歪的陈东耳，“又不远，起开，给个位置，我说，你总是时不时通宵打游戏的，万一哪天现场这幅血鬼样被上面领导看到，你怎么办。”

“好，我门了，爷爷再见。”钟意推开门，外面有些细雨，她从包了掏手机，给陈东耳打了电话，问他到哪里了。

有位老同志去世了，虽然我去局里报的时候他快退休了，接不多，但是人很好，对我们也很照顾。今天追悼会，我得过去一趟。”钟意轻摇。谈论到生老病死这个话题上，总会很沉重。

一阵沉默，顾佟清又说：“东耳昨晚通宵打游戏了，这会在车上补觉，我看是你就接起来了。”

“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家。”话筒里传来说话声。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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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自言自语，顾佟清又不接她的话，有些无聊，打了声哈欠，转继续看着车窗外。

钟意抬看了看，大家今天都穿得很肃穆，她回看了看窗外，雨开始大了起来，小声嘀咕：“这鬼天气可别什么事情，不然又是破坏现场都是要得一黏糊糊哒哒的。”

车内都一片寂静，导航里说着“距离目的地还有2公里，雨天路，注意车速。”林志玲小的声音还真是酥酥的，钟意又笑了笑，问：“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女生这么说话？”

“去吧，路上小心。”钟枕骅。

顾佟清说话总是平平淡淡的，让人听不什么情绪。

不过一会，陈东耳又睡死过去，钟意看了看边沉重的鼻息声，叹：“还真是年轻，说睡就睡，还能睡得这么好！”

“拐弯就到了，外面下雨了。”顾佟清的声音，不是陈东耳接电话，钟意看了看手机，以为打错电话。

“我说，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