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她和您讲。”顾佟清把手机递了过来。

代了几句，钟意便把电话挂了，递回给顾佟清，

“小叔叔也很讨厌。”钟意低声说。

“好，你们小心，晚我再回去。”

“在家，断电了，手机也没电了，你叔叔给你维全叔叔打了电话，说找不到我们，你维全叔叔不放心冒着雨过来看看，我们没事，你放心，和你小叔叔说一下，让他也放心。”

钟意把手机接了过来，“喂，爷爷，是我。你不在家？”

“哪有啊，我要是能为这事哭你早就该帮我准备嫁妆了。爷爷真讨厌。”钟意叹了叹气。 [page]

“我尽量快，这么说，我才你比大一而已，11岁是吧，大哥当年结婚也很早，我和大哥的年龄差也是很大，都大了一了，一到法定年龄大哥和大嫂就领证生你了，我看着你这个红皱皱的小女孩生，都这么大了，真快.......”

哥哥虽也是军人，但在家人面前却总是一副孩模样，倒是他，小的时候便老成得很。大嫂......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了，那些老照片与全家福被锁在某个屉里已经年年岁岁，钥匙也不知所踪了。但却一直记得，大嫂长得很好看，穿军装与大哥站在一起时很是相称，她很喜笑的，温柔又活泼，笑起来有小酒窝，钟意也有。钟意长得像妈妈也像爸爸，大哥与大嫂长得有夫妻相。年少时他很害羞与大嫂接，总是客客气气，如今想来却是十分可惜。

“是，小叔叔也讨厌。你要是觉得佟清不错，我去帮你说，碍面的事我可不怕，”钟牧川打趣。

“不客气，先走了。”顾佟清看着钟意扎完发，转走去。

“你的嫁妆我可时刻准备着，迎你随时嫁人。”钟牧川笑得朗，通过话筒，震到钟意耳朵一直回着他好听的笑声。

“钟爷爷的电话。”顾佟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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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小声，耳都震破了。”

钟意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和顾佟清。

“小叔叔你也该结婚了，你都快36岁了。”

“我小姑姑过几天就回来了。”钟意在顾佟清踏一只脚的时候说。

“嗯。”顾佟清只是停顿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径直走了去。

“小叔叔真讨厌。”钟意大声喊。

稀奇，他那边安安倒是没什么，你呢？听说哭鼻了？”钟牧川问。

“好啦，叔叔知，你最乖了，就这样吧，早回去看看爷爷都去嘛了，小心。再见！”钟牧川突然意识到自己慨过多了，这么些年，家里极少提到大哥大嫂，因为往往提起都是沉重悲伤的，不知今天怎么和这个小孩提起这些了。他与大哥的年龄相差了12岁，但两兄弟却毫无代沟，俩人也是相得极好，他很喜很喜这个哥哥的。

钟意失神地盯着手机，最近提起爸爸妈妈的人真多。

“谢谢你，也替我也谢谢顾叔叔。”钟意撩了撩因接电话垂下来的发，从桌上拿了橡扎了起来，早上从实验室来的时候一次的橡断了，她这一早上都散放着油腻腻的发，真是邋遢。

叩叩叩.....

“。”钟意抬。

“这是什么态度，别妄想我以后喊你小姑夫，哼。”钟意皱眉，看着门消失的背影，愤愤不平。

突如其来的严肃认真，话筒那边静了好一会。钟意看了看手机，还在通话中，微微地笑了，有些得意，果然戳到痛了，逢年过节被婚，时不时就有亲朋好友说要介绍相亲对象这事又不是只有她钟意一个。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