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抬起朝着屋看了看，“那你是不是连我也要罚？”

如风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如风刚松开的眉又的皱起来，看了她好半晌，却是不忍心在说半句重话，轻叹了一气，拉着她往屋里走。

如风皱皱眉，“小九，你渴不渴？”

心里虽然疑惑，如风还是温声：“我记得我说过，我从未怪罪过你，阿蛮也是，她走之前让我好好待你……”顿了顿，又：“死并不可怕，可能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不过，当初阿蛮救你时，只是想让你活下去，她从未想过让你带着愧疚活下去，若是我们今后一辈都带着这份愧疚，那可对得起阿蛮奋不顾的救你。”

识鸢似懂非懂的，跟着如风回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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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拉着她在椅上坐下，燃了屋里的烛火，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她接过之后大喝下了，如风以为她渴，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又一喝完了，在倒一杯……又喝完……

她再怔了怔，微微垂：“你要罚便罚吧，我一直想让你罚我来着，这样我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如风也不回地说：“他不会摔下来的，就算摔下来也死不了，至多摔断，算是让他长个记。”

桌上的烛火将她的脸颊照亮，那双睛也亮闪闪的很好看，“不渴啊。”

如风沉默了一会，才开：“小九，你很在意阿蛮的死吗？”声音很温和很轻。

生气了。

识鸢皱皱眉，虽然已经醉了，可说的话却很有逻辑，“这些我都知，阿蛮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可是，可是你说的，我不到，我一直觉得若是那天我对这件事安心了，那会，那会对不起阿蛮……”

当下，语气便柔和了一些：“他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喝酒，关键还来找你喝酒，便让他在屋上睡一夜，已惩罚。”

这番话说让如风愣了愣，识鸢喝醉酒，怎么跟没醉一样，可识鸢就是这样，外表看起来没事人一样，但她的脑袋早已经乎乎的，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如风沉默了一会，飞略上屋，下一瞬又飞下来，淡淡：“我了他定，他动不了，掉不下来。”

行吧，果真是喝醉了。

识鸢还是不愿意走，他回看过去，识鸢那双眉也跟着皱起来，吞吐：“可，可是去屋喝酒是我提议的，他若是摔下来……”没在说下去，撒开了他的手，“我不放心他。”

她低着像是一个错事情的小女孩，跟着如风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三狗来，猛的炖顿住脚，抬手指着屋：“那我们走了，三狗怎么办？”

提起这个，识鸢立就有些失落，“很在意，我知你也很在意，可是阿蛮是因为我而死的，我想过让自己试着去不在意，可是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