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一行古字，大气磅礴。

除了一尊天圣铜人，爷爷留给他的，还有一张泛黄书页。

“其实你的本事，升成主任也是绰绰有余的。”

中医奉行门派传承，弟选上就良莠不齐，再加上师父们都喜留上一手，久而久之，许多医术都被他们带黄土，荣光不再。

“我明白。”

林霄笑了笑，暂放下心中顾虑，轻鞠一躬，“林霄一定不会辜负各位厚。”

只有把有用的医术传承去，有教无类，才能让它开枝散叶，如西医一般，繁叶茂。

转过，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在了隔的西医急诊楼，林霄的吻奇认真：“西医与中医或有不同，但绝不该像这样泾渭分明，老师，我希望能打破这堵墙，把它们并一条医上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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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到了那时，一定会现某个人，把中医与西医的那堵墙，彻底破开。

“确实如此，但像你这样有实力有抱负的医生能有多少？”

换了一张更大，位置更好的诊桌。

林霄摇：“都不是。”

林霄打小没见过爷爷，也鲜少从父母中听说他的事情，看到这张书页的时候，林霄才认识到爷爷是怎样的人。

“没什么好激的，你值得这份栽培。”

重重叹息一声，秦南山：“你可知，这条路艰辛难走，甚至前途未知，你真的决定了吗？”

秦南山震惊不已，中西医结合不是什么新鲜话题，可这里面，八成都是噱和包装，打着中西结合的名号坑蒙拐骗罢了。

拍了拍林霄肩膀，秦南山突然问，“对了，还没好好问你，今后对自己有什么规划，准备在中医一门心思扎下去，还是等时机成熟，拿起西医的手术刀，重返手术台？”

这一上，林霄与他爷爷的想法不谋而合。

安排了几名实习生帮忙整理，秦南山把林霄叫到一旁，享受着难得的师生时光，“可惜你成为中医的时间太短，晋升主治，已是破例中的破例。”

剩下两成，也是以西医治病，中医分则多是安抚疗。

这算答应了。

林霄微微颔首：“老师栽培之心，已经让学生激不尽，主任什么的就不想了。”

“好吧。”

甚至，中医有可能走国门，与西医并肩而坐，成为现代医学的基石。

林家医术，除品德败坏者，卖国家者，皆可教。

林霄郑重，“但总要有人把这条路走通，如果我不到，还会有后面的人，继续前行，咱们神州人的神，不向来都是卫填海，愚公移山么？”

知患者陆续多起来，这场小型的授任仪式，才算是正式结束。

秦南山苦笑不已。

林霄收回目光，落在诊室中同他一样年轻的医生上：“如果他们愿意，我可以把这三年所学，全传授去，也包括爷爷留下的《天圣玄针》。”

成了主治医师，林霄也就不用拘泥于这小小的诊桌，而是……

拿手肘怼他：“我爸常说，人若有真才实学，再去谦虚就是虚伪，这理你应该懂吧。”

刚停歇下来的掌声，再次雷动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