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大哥连声谢，他听的，林霄为了照顾他面，特意隐去了直说症状，心中自然是激莫名。

难怪墨镜遮脸，鬼鬼祟祟，换其他男人，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肾虚公的事实啊！

如今都是电病历，林霄打开笔记本，便兀自敲起字来，也没让实习生闲着，径直抛一个问题：“谁来说一说患者的情况？”

赵凯不服，冷冷丢来一句，“肾虚这小病，有什么好拿来显摆的，换是肾炎肾衰竭什么的，你们还有把握治吗！”

赵凯神顿时一沉。

这话算是撞在了中医实习生的怀里，几人相视一笑，故意打趣：“听你的意思，病人要是开不了，你就看不了病了，那你们西医还真是肋。”

“报告老师，带我的不是主治，是肾病科的主任医师。”

林霄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提醒，“西医系中没有望、闻、切三诊，这是天然劣势，没什么好取笑的，既然你们能看患者的情况，可以简单的说一说，记住，只说病理，不说症状！”

不过，众人听到肾病科、节制之类的时候，心底也差不多明白了。

“不可在患者面前争执！”

“中医讲究治疗未发之症，及时去掐灭这些小病，自然能预防它发展恶化，形成肾炎，甚至是肾衰、肾癌之类的重疾。”

赵凯傲的笑笑，自告奋勇上前，“请问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判断是什么问题。”

“哼，不过是里胡哨罢了！”

院见过实习生，可这也太多了吧！

一边说着，林霄一边把病历卡递回患者手中，“去取药吧，半月为一个疗程，你的情况不算严重，只服用半个疗程即可，但这段时间里，需知节制，懂吗？”

林霄淡淡回应，忽又话锋一转，“话说到这，赵凯你这个肾功能啊……”

“记住了，谢谢医生。”

“你这话真是可笑！”

西医的诊断手法，主要就以询问为主，想再细致，便要借助各类现代仪行针对的检查，像是这八杆打不一个的患者，确实就无从下手了。

“怪不得，能跟着主任医师，有本事。”

嗤笑一声，赵凯，“他是病人，我是医生，如果不能互相合，那还怎么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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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微笑：“不错，你的望诊功夫比我这几个学生要一些，之前是跟的哪位主治医师？”

“我来吧。”

“我来吧。”

赵凯忍不住加重语气，发不满。

“你！”

“先生，如果你什么都不愿说，这治疗就没法行下去了，到来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一名中医实习生率先开，“命门火衰，温煦失职，气化失权，老师我说的对吗？”

这状态，顿时把赵凯为首的西医实习生难住了，他们一连抛三四个问题，什么是否疼，是否胃不适，或者有什么遗传疾病，却都得不到有效的回应。

墨镜大哥却面尴尬，支支吾吾的不愿应声。

苏小小斜睨过去，打断：“患者有难言之隐，这你都看不么，非要把这些话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