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崩溃了，双手压住沐婉秋的手腕。

林霄的状态似乎更差了，罩上的浅红已化为红，最目惊心的是，开始有一颗颗血珠，凝结在罩的下沿，无声滴落。 [page]

“对，先是《长鲸》，再是《跃横枪》。”

“把周主任请神经外科！”

“他是不是用了《天圣玄针》中，两不同的针法？”

“沐主任，别……”

轻气，沐婉秋瞬间调整状态，把一支纤细如丝的毫针递了过去。

“……”

林霄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

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

观察室中，周庆年用夸张的声调喊，“林医生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怎么还把自己搞吐血了！”

手术室中再没有一人说话，唯一响彻的，就是林霄有气无力的声音。

此刻，林霄已虚弱至极，苏小小守在旁边，泣不成声。

听筒中默然片刻，秦南山才重新开，“这些天，我查了不少古籍，也找到些《天圣玄针》的传闻，那位北宋医官把一针法藏于天圣铜人里面，后世也现过一些传人，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只能继承其中一两针法，并不能兼而之，有人总结过原因，原来这些针法的运气手段各不相同，同时学习的话，很有可能伤损内脏，你想想，学习都如此，更何况是实践运用了，林霄将两针法顺序使用，不仅会大耗元气，更有可能害的自己心脉受创，脏腑衰竭！”

沐婉秋递上银针，但同时也凝声问，“林霄，你怎么样？”

苏小小咬贝齿，终于，她轻轻放开了沐婉秋。

“好。”

两个女孩，就这么短暂僵持。

“卧槽！”

“沐主任，银针。”

“我明白！”

对于这个回答，秦南山似乎没多少意外，轻叹一声，说，“我的话他未必会听，你在旁边盯着，如果有什么意外，及时阻止他继续施针。”

林霄已经听不太清，他的意识上现了模糊，唯一还能分辨的，是《跃横枪》的下一针，再下一针。

但不变的，是那救人的定！

又是十几针落下。

“锋勾针，两支！”

“给我……银针。”

“毫针，三支。”

“沐主任，你别再给老师银针了。”

“什么？”

治疗继续。

“呃，就是个普通的心梗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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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秋叹了气：“我知你心疼他，但如果我们就此放弃，他很难再原谅自己。”

说到这，秦南山忍不住追问：“患者是谁，林霄很重要的人吗？”

洪连城忍无可忍，一声令下之后，科室总算是安静几分。

洪连城心情沉重地放下手机。

“再给我一支银针。”

苏小小声音更咽，“他看上去状态很差，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不敢耽误，快速给秦南山打去电话：“秦院，林霄正在给一位危重病人施针治疗，但刚治到一半，林霄开始毫无征兆的吐血，你是他的老师，应该知他这是怎么回事吧？”

艰难的落下两针，林霄又抬起手：“毫针，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