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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亦响了门禁铃，过了两三秒，听里面传了一个慵懒的女声。

钟亦叹了气，随手把手机一扔。

“？”

钟亦给陈擒虎拨了个电话。

“雪莉，你当时不是说附近都没监控吗？”

“报上名来。”

钟亦小时候就在父亲的义诊所帮过工，这级别的常识，过了这些年还留在他的脑里。

“有啊？行，发个地址给我，我现在就去。”

雪莉一边睡，嘴里还嘟囔着：“阿，阿，阿阿......”

钟亦微微皱眉，他开了邮件附带的图片，那上面赫然是宋福被封住嘴，被绑在一张椅上的样。

钟亦无语了，他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一个有可能使自己份暴的细节。

钟亦继续想：“昨晚我和敌人在笼屋区发的打斗动静不小，那里又是社的地盘，社一定会有人来调查这件事。”

“请吧。”企鹅机人的脸显示屏上弹了相应的字幕，说话间它还摆了摆手，看起来颇为可。

......

钟亦倍疼。怎么昨天，自家云社刚决定要和霞社开战，自己这边又被社盯上了。

钟亦想了半天，终于记起来。昨天自己杀那顾氏纨绔的时候，小丑面“改变外观”的灵刻术效果还在，所以他用的还是“宋福的外观”。

突然，手机铃响了一下。

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行字——“我知你今天凌晨1，在什么。”

“唉。”

有封邮件。 [page]

这里风景优，对面是一条江。房屋周围带有一片院落和绿地，总算让钟亦呼到了一新鲜空气。

钟亦犹豫再三，打开了邮件。

“钟亦，陈擒虎介绍来的。”

应该是社来调查此事的人，从那个双是机械义的小男孩中，探听到的。

“7年前，市面上置最低的机械义，都已经装载了录像功能。7年后的义产品，只会比以前更发达。”钟亦喃喃自语。

“虎哥，咱云社有没有懂电技术、黑客技术之类的人。”

他拿了些纱布和酒棉回到卧室，本想理完伤再制作一下仪式所需的“灵药”，结果理完伤后，倒就睡着了。

钟亦把雪莉从腰带里揪来，但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这是社发给疑似越狱犯的人的东西，也是除了购袋里的灵材料外，钟亦全上下唯一和社有关的东西。

当时，现场确实没有监控，但是他在逃跑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双是机械义的小男孩。

可是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抓宋福的人又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于是宋福先被抓了，然后才到自己。

门“咔”地开了，钟亦摆一副笑脸迎向房屋的主人，谁知门后面的竟是一个企鹅模样的塑壳机人。

不过现在还没到摆烂的时候。钟亦从衣兜里取了那张老徐给他的“黑金卡片”，仔细研究了一下。

下城区，一座独栋公寓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