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城赶集日。

“连……炤……真……没……有……杀……杀他……们……”

“是。”连炤摸索着爬起，对已经到里面暗室的黑袍，“师父，您的酒徒儿放在桌上了。”

“没有？没有那些药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全死了？连炤，师父可不喜撒谎的孩。”

连炤从暗室里来，正好碰到背上扛着个麻袋的戚婆婆走来。

“六胡同？”

陆济闻言，立即，“少爷，六胡同就在清河县城东市，是一条老旧巷。”

刚才，他分明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声——戚婆婆又抓人回来给师父炼药了！

“嗯。”端木晔，正要抬脚往屋里走，一只信鸽便扑棱着翅膀从远飞来，落在灶棚上。

来到西边后，祁玉见周边没什么人活，便又暗戳戳地把地里庄稼和果苗都“苗助长”了一波。

他虽然睛看不见，但听觉跟味觉却极其灵。

“小少爷这是又去了陆家村？”

端木晔立顿住脚步，唤了一声陆济。

掐在连炤脖上的那只手爪越收越，连炤通脸涨红，张大嘴想要呼，却只觉空气越来越稀薄。

芸娘一个人骑着驴去了城里卖绣品，祁玉留在家里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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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戚婆婆张了张嘴，最后终是什么都没说，扛着麻袋了暗室。只留连炤站在原地，了一双小拳。

孩童艰难开，“师……父，徒儿……没……没有杀……他们！”

“咳咳咳咳……徒儿不敢！”连炤捂住脖，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

“说，我那些药人怎么全都死了？是不是你杀的？”

而他，却只能假装不知！

上次，端木晔让顾青玄帮他查当初围袭他的山匪是被谁人指使，如今他便送来了这四个字。

“嗯。”

陈老伯从药房来，看着刚从椅上站起的端木晔，捋须笑问：

“是！”

“哼！”黑袍（姑且先叫她黑袍吧）在连炤开始翻白的时候终于松开了爪，“你最好不要骗为师，否则为师便把你也泡药缸里炼药。”

端木晔收起纸条，对陆济，“明日你城去探探。”

端木晔接过纸条，展开——

看着连炤脖上的手指印，戚婆婆叹息一声，“少主这又是何苦？”

陆济纵一跃，便把落在灶棚上的信鸽捉下，然后把绑在它脚上的信筒内的纸条取，给端木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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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胡同，一间隐蔽的地下室里，一只青暴起的枯瘦手爪，此时正掐在一个孩童的脖上。

连炤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冷淡，“师父找你。”

“徒儿告退。”

阿丁接过篮打开看了看，这才兴了。

黑袍转，走更里面的一间暗室，“去把戚婆婆叫来。”

被孩童唤师父的人一袭黑袍罩，让人看不清容貌，只能从那哑如锯齿的声线中辨别，“他”应该是个女的。

把家里的事情都收拾妥当后，祁玉便背着背篓去了西边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