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赶巧了。”

“开门。”章成锦说完，接着又转圈细细查看一番，“不错，还是全品。”

老潘拿起烟盒，弹一支递给吴夺，“且等等，因为章老说的是半个小时之内给我回电话。” [page]

“行。”吴夺也放下心来。

章成锦看了看摆在桌中间的盒，笑问吴夺，“小吴啊，初次见面，我冒昧多问一句，在潘主任看之前，你就断定是元青真品了么？”

老潘接起了电话。

寒暄介绍之后，四人落座。

东山卫视曾经搞过一个“东山寻宝”的节目，章老是首席鉴定专家，他最擅长的，就是瓷。

“八百万。”吴夺顿了顿，“您来之前我给潘主任也说了。”

吴夺在电视上见过章成锦，老爷鹤发童颜，眉目舒朗，年轻时必定也是个帅哥。见了真人，比电视上要显得更老一儿，不过他也七十多岁了，看着可比自己的爷爷吴大志年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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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不合适，我请您，我请您。”

老潘摆摆手，“客气了小吴，这事儿要是成了，我也和章老又近了一步。”

“这东西的行价，应该在六百万到七百万，小吴你报得偏了。”章成锦并没有虚与委蛇。

老潘接起之前，吴夺迅速说，“我时间很灵活，那边怎么定都行。”

“噢！行，那我们就等您过来再说。”

“我说了就不改了。”吴夺接，“我听打电话的时候说再约时间，那咱们到时候再联系吧。”

老潘微微一笑，“章老这一定，算是给我吃了定心了。”

“过谦了。”章成锦又看向吴夺，“小吴你的报价是多少？”

“听起来，章老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吴夺笑了笑。

“宽厚书院。东西我看了是没问题的。”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

章成锦边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材，样貌普通，但言谈得，举止利索。老潘称其为李助理。

少东西呢。

两人喝茶烟聊天，吴夺随机问了老潘一些瓷鉴定上的实践问题，老潘都很认真地解答了。

挂了电话，老潘笑，“章老正好刚忙完手的事儿，这就过来，还说中午请我们吃饭。”

章成锦，面不改，先是扫视两，而后伸右手，把住杯，十分优雅地了一个翻底的动作。

“是的。”吴夺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取了足杯放在桌面，同时冲章成锦抬了抬手，“不过我的力有限，还请章老多多指。”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章成锦给老潘来电话了。

章老，章成锦，他可是东山省收藏界的大人，力极，家不菲，同时还兼任东山大学客座教授，东山省博馆特聘研究员。

“我们现在一起呢，章老。”

“层次越，越显随和。那些喜显摆的，或者拽得不行的，都不可能是什么大人。”

等了半个多小时，章成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