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志言又止，最终摆了摆手，“你不是过过瘾就行么？好了，打球吧。”

“量力而行是量力而行，起码您让我听听过过瘾啊！”

最终，吴夺还是输了。吴大志便让吴夺请吃烧烤，还要求找个接地气的场。

吴夺脆不打了，直接坐到了吴大志旁边，给他递烟了，“爷爷，您想说什么我懂。放心。”

吴夺摆摆手，“得了，我看还是您全留着吧，您这打个球还得找个妹陪着。我手还有钱，房也买了。”

一个大整数。” [page]

“哪个黄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吴大志一烟，忽而幽幽说，“李天风说，他得到了一儿青田盘龙印的线索。”

“一百个那叫大么？是一千个。”

“你不是量力而行么？线索太模糊，就不必浪费时间和力了。”

吴大志，“嗯，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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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说线索啊！”吴夺顺带四下瞅了瞅，这样说话，也不会有人听清他们说什么。

“学费？怕是没什么可能了。”

吴大志要了一桶扎啤，说孙息了，得好好喝一场。

“我给你说了线索很模糊。时间大概是半年前，在一家卖徽墨的铺里，有个中年顾客手上把玩一件封门青的盘龙钮老印章，龙形好似东晋时期的风格。但这个顾客是生面孔，像是旅游的，买了两块墨锭就走了。那老板虽说懂儿古玩，但也不可能太过在意。”

“那他去找了？”

大玻璃杯里，橙黄的酒和雪白的泡沫漾，两人碰杯之后，仰脖大下。吴夺是闭着，吴大志的神却飘了去。

“他被你说得这么，给一百个不算多。这东西要是上大拍，几百个都有可能。”

“啊？镝叔的那件？”

吴大志想了想，缓缓低声开了，“他在找丢失的墨玉玄武印的过程中，听说青田盘龙印以前在相距黄山不远的一个小城现过。”

“这哪是模糊啊？这就是不确定！而且线索断了。”吴夺苦笑，“这跟没有线索也差不多。”

“本来是想全都给你的，我就是怕你瞎作，有了钱再去学费！”

吴夺找了个大院烧烤，院里摆满了小方桌，大把的串放在不锈钢盘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粉和辣椒面的香气。

吴夺吐了一个烟圈，“那不一定，我没那么嘚瑟，凡事也得量力而行。”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要以为有儿力就能无往不利。古玩江湖的，不仅，而且浑；不仅浑，而且脏；不仅脏，而且毒！”

“你这镝叔叫得溜啊？”吴大志忍不住笑了，“臭小，我要是告诉你线索是什么，你是不是还想去找啊？”

“对。”

“我去！”吴夺停止瞄球，杵杆看向吴大志，“大佬就是大佬啊，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结果手还这么豪阔！”

“豪个儿，老油条一。”吴大志接，“这笔钱，咱俩二一添作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