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你可以！你们就是运气好，这样的东西卖一件少一件，不是熟客我不拿的，以后再来多照顾生意啊！”摊主还递了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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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霜笑笑，“成化瓷的釉面，有一抹油抹多了的觉，和康熙的‘亮釉’似乎有儿像，但到底是有区别的，这一他应该是没分清。不过依我看，导致他搞错的最重要的一，不是这个。”

货款两清，两人离开了摊。

这人特征，确实是成化的风格。

直到后来，成化无意中幸了一个女，生下的孩被太监女们保护起来，五岁之后才父相认。

转又问宁霜，“问题是没问题，就是这价儿？”

“那你也不能一儿都不落啊？”吴夺对摊主说完，又看宁霜攥得，“你先放下，我看看。”

“你是真能说啊。”吴夺笑了笑，“我看就是千数的东西。”

一岁就夭折了，从此再也没怀上。于是，她就有儿变态地不让其他妃生，不能怀的不能怀，产的产，母双亡的双亡。

“噢？”吴夺接，“请霜老师赐教！”

“真赛假啊！”宁霜嗔，“别再装了，你还能看不来？”

“这东西还真是成化的。这摊主都说了康熙仿成化了，咋没往成化上想呢？”走远之后，吴夺对宁霜嘟囔了一句。

成化瓷上的人，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俗称“成化一件衣”。这意思是，成化瓷上的人，穿着衣服就好像只穿了一件、里什么都没穿似的。

“别说，康熙是康熙，但还真就是康熙仿成化，你看看，青发不是浙料的觉，而是平等青的觉。”摊主立即接了吴夺的话，“要不是亮釉，我就脆说成化了！”

摊主这么一说，说明他还懂行。成化青用的青料是平等青，康熙青多用浙料，而且康熙青有个特就是“亮釉”，釉细腻光亮。

摊主一听“千数”，连忙招了招手，“这东西不是这个谈法儿，要不是刚才你们听到熟人价儿了，我肯定不会报这么低。”

就在没孩的阶段，成化皇帝思心切，官窑开始大量生产带有婴戏图的瓷，民窑也跟着效仿。

吴夺拿起来，就是要“听”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吴夺还是忍不住又细看了一下。

宁霜放下之后，吴夺立即拿了起来。

听完之后，笑了笑，“你是真会生意，看她看上了，就不松了。”

如今的古玩市场，和以前相比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很多摊主喜瞎喊，往老了往贵了喊，或者脆说自己不懂，蒙一个是一个。如今资讯越来越发达，不少摊主开始“专业化”表达，这样反而更能留住玩家。

“行，给装了吧！”吴夺对摊主说。

“我先报五万，再落到三万，最后再说赔本一万，有什么意思嘛？”摊主指了指吴夺边，“不谈了，别人还等着看呢！”

“拿了吧，我喜的。”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