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夺现在看东西，都是先看后听。这样能最有效的对比提升力。

胡允德先拿起了带款儿的小罐。

只是这一只小罐的洒蓝釉，调虽然不差，但是釉的平略逊，“雪”大小不一没病，但这大小不一并没有带来那错落的。

“这个方老师可以放心。”胡允德正，“我不是代表我自己，代表的是大雅斋。”

这只大碗有些脏，特别是碗里，带着暗褐的污垢，而且觉已经老结了，貌似刷也刷不掉的样。

吴夺放下小罐的时候，胡允德还拿着大碗在看，吴夺便冲方寸行笑了笑，也了一支烟等着。

吴夺拿起小罐，一上手就觉分量偏轻，翻底一看，果然，胎不如大碗厚重。

方寸行呵呵一笑，“我早就说了嘛胡总，不满意就不收。说实话，即便收不了，就冲你们大雅斋这严谨的态度，以后若是有什么好东西，我还会考虑你们的。”

“还有，这事儿吧，冲着金老的面，不然有一有二没有三四的。所以，这次就算最后一次了。如果这次不收，麻烦胡总也别再介绍别的买家来了，可好？”

这修足方式，倒是宣德官窑的修足方式；胎土，也像是麻仓土。

最重要的是，这雪蓝釉之下，带有暗刻的龙纹。一条龙环绕碗的外几乎一周，隐隐约约，别有一番气韵。

只不过，这只碗没有落官窑款。不落款的官窑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特别是明代的永宣时期，因为刚开始有官窑落年号款的情况，不落款的官窑且有不少呢。

“稍等。”方寸行这才摁灭烟，起到了墙角的保险柜前，从里拿了两件瓷。

吴夺也不能一步看透了，便就此听了听。

他也没装盒，就这么一手一件拿了来，稳健利索地放到了长桌上。

吴夺刚听明白了，胡允德也放下了那只小罐，轻轻放到了桌上。

“好！”胡允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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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烟完，胡允德方才看完。

“那我们就上手了。”

不过，这碗外侧的蓝釉调很好，而且釉的平很，淡分布很有章法；同时，没有釉和裂釉的现象。

从这只大碗的工艺来看，吴夺认为应该能到宣德；而从暗刻龙纹的特观察，还应该是宣德官窑！

胎厚重，压手，看碗底胎的地方，胎略显。

关键时刻不能扭，吴夺直接问向方寸行，“方老师，这两件东西

他面犹疑之，仿佛对两件东西都不是很满意。

而后来康熙时期的洒蓝釉，胎也相对轻薄，是因为康熙雪蓝胎土已经不再是宣德瓷所用的麻仓土，而是品质更更纯的岭土，所以不怕烧爆。

这小罐有问题······

吴夺倒是有儿雪蓝的知识储备。宣德时期的雪蓝，应该是生胚刻、生胚釉，所以胎一般都很厚重，因为胎如果太薄，很容易烧爆了。

这雪蓝和青，虽然都是采用钴料，但雪蓝是表面蓝釉。青则是釉下蓝，钴料绘制之后还要罩上一层透明釉。所以宣德朝的青，自然要比雪蓝的胎相对轻薄。

若不是前已经让两拨人来看了东西，今天方寸行又把话说死了，两人是可以先行告辞探讨一番再定夺的。

于是，吴夺也将大碗放到了桌上，“胡总，您来。”

方寸行一直也没说话，着烟看着他俩。

看得来，胡允德同样不看好小罐；对大碗呢，也不算看好，但却不能一下否了，只是犹疑。因为他看小罐的时间短，看大碗的时间长，看完之后的表情也不一样。

但是现在不行了，不现场拿主意，这买卖就黄了。

吴夺一看，便就拿起了剩下一只大碗。

胡允德，顺手指了指小罐，便又拿起了大碗，而吴夺则自然地拿起了小罐。 [page]

落款的字，倒是标准的宣德官窑字，看不什么端倪。

胡允德微皱的眉忽而舒展开来，对吴夺说，“小吴，这是你正式职之后第一次‘外勤’，你来拿主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