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因为砚台和墨是里最大的东西。其他三个空格呢，一个能看来是放笔的，另外两个空格我看不是放啥的，一个圆的，还有一个上圆下方的。你看，一五件的东西，一下少了三件，我寻思成卖反而卖不上价儿，还不如拆了一件一件卖。”

“好。”吴夺应，“这样老先生，东西我要了，咱们货款两清，谁也不找谁。不过，最后我还是想冒昧问问，您能告诉我东西怎么来的么？”

“还能便宜么？”吴夺笑了笑。

“老先生，你以前的易，签过协议么？”吴夺又问。

就算最后的三件，也让这位老先生一件件拆着卖了······自己只赶上了最后一件。

吃得差不多了，老者主动开了，“我老家啊，是茂岭县的······”

“这么多东西？那这个紫檀盒很大啊！”

吴夺心想，圆的空儿，怕是放印泥盒的地方；上圆下方的空儿，怕是放玺印的地方。不过，这玺印，自不可能是天御用之玺了，多半是嘉靖皇帝的私章，甚至放教法印也不是没可能。

吴夺顿遗憾，这么一好东西，居然就这么散了。

吴夺扫码付款，货款两清，这才和老者开始面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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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夺了解得差不多了，又捡了个大漏儿，便也不再磨磨唧唧，“行，那我就要了吧。是给您转账还是？”

“没有。”老者摇，“不是说古玩生意，都是买卖两清，谁也不找谁了么？你捡了漏儿，我不馋，你打了，也别怨我。”

“规矩不是不问来路么？”老者尴尬一笑。看来，他卖了两件东西，也学了些。

老者不喝酒，胃好，吃面吃得稀里哗啦。吴夺便也耐着，没着急问，也先吃了儿。

吴夺略略沉，“行！正好说要请您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这可能是吴夺表现得太过和善，客客气气，还说要请他吃饭，而且，看砚台也看了半天。

老者想了想，“这么着，你先付钱，完了我给你说说。因为要是我说了，你再······呵呵，你放心，来路绝对正！不是偷的不是抢的！”

砚台和墨的空格，还有其他三个空格哩！”

“我卖东西赚了钱，还是我请吧。”

“什么？您老家也是茂岭县？”吴夺忍不住打断了。

吴夺，也没揭穿他。这位老者在文房荟萃门，面对店主的八千，嘴里说再添儿，那肯定不可能是两万的价儿，如今却又改了，而且似乎还有儿决。

老者了排骨面，又了一个菜心拌蜇，一个酱；吴夺了个油泼面，又加了一个番茄炒，一个白切，凑成了四个菜。

“我现在真是缺钱，两万还是因为我看你人好，不然我真想卖更哩，那块墨卖了五万呢！”老者搓了搓手。

“别，早就说好了嘛！”

“那您这个价儿是怎么定的呢？”

“我有收款码的！”老者掏手机，“我是脯生意的，家里也有个小门店。”

“这个，就不说了吧？”老者似乎有儿不耐烦了，“小伙，你到底要不要呢？”

“所以我说冒昧问问。”

老者又推让两句，吴夺看这老者是个嘴上特别客气、但心里小算计多的人，便持要请，就算为了让他好好说说东西来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