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间到了，要去揭开装裱了，才勉稳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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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间了这档事儿，吴夺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县不属于海州市啊，属于青都市，是内陆城市；海州，则是东山省的沿海城市，也是经济最发达的城市。

“没什么？他现在有时候和我住在齐州，有时候会到山村小住。”吴夺反应很快，老财主如果真是海州人，却选择茂岭县定居，肯定有他的原因；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沈运舟不知，那么还是先不茂岭县为好。

沈运舟这次直接带着他俩了里间，先是捞卷轴，控了控分。

“下海经商了啊。唉，吴士心当年是李老师最喜的学生，天赋极，但是学校停课后，他一怒之下，烧掉了所有课本和资料，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沈运舟看向吴夺，“小吴，劳烦你联系一下你爷爷，他应该还记得我的。”

“对，退休了。以前，主要是走南闯北，一些······一些生意。”

而后，将卷轴再度平铺到长桌上，这个过程吴夺还搭了把手。

不过，沈运舟也没说太多，摆摆手停了，“人老了，总回忆过往。先这样吧。回小吴你联系上了你爷爷，别忘了告诉我。”

吴夺了。

“看来他现在退休了，以前什么工作呢？”

宁霜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这里，沈运舟知从前，吴夺知现在，而宁霜不过是见过吴大志一面而已。

“看星星？是夜观天象吧？”沈运舟笑笑，“他上学的时候，就对星象和风兴趣，而且喜和考古结合。”

吴夺和宁霜都没有打断，就这么听他说。

吴夺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拨了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下，“沈先生，关机了，可能太早还没起床，他喜看星星，经常睡得晚。有时候中午才起床呢，有时候起床也不一定立即开手机。这样，回我联系上了，再联系您。”

一卷轴固定，另一卷轴直接被剪断，而后沈云州拿起一细长的竹针，一片边缘磨得极薄的竹片，很快便从一角将两层绫分了上下。

“你太年轻，或许他不愿在你面前提及那段特殊的历史。”

“怎么了？”沈运舟接，“现在不在海州啊？”

沈云州先将卷轴正面朝上，揭下了带有书法的宣纸，挂在了池上方晾起来，而后才重理剩下的两层绫。

吴夺这是撒了个谎，因为他不确定老财主的意思，还是事后私下先问一问为好。

沈运舟叹了气，自顾说，“学校停课后，我留在了燕京，等着学校复课。后来经远房亲戚介绍，到了一家南纸店工作，恰好遇上一位老师傅，跟着学了装裱，这一就是十年。1977年，国家恢复考，但是我错过了机会；准备1978年再考。等到了1978年，我发现，研究生也恢复招生考试了，想想自己都快三十了，就脆直接考了研究生······”

吴夺，“我爷爷从来没给说过，他居然是燕京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