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坐下，刘钢炮看着吴夺，“小吴啊，你女朋友冰雪聪明啊！这是怕她在这儿我报价不自在，也影响咱俩谈价啊。你小有福气。”

“你说起吴爷爷，我现在还有儿吃惊呢。”宁霜接，“怪不得你上多少有儿文化气息，和吴爷爷有莫大的关系啊！”

这枚青田盘龙印，品质，年份老，却并不知到底是谁的工手；而且，刻了王羲之却又能推断和王羲之并无真正关系。

“什么叫有儿？咱是正儿八经的文化人。”

但是，不要价，他又很难舍得手。再就是他最近确实手，急等一笔老婆不知的外快填充小金库，以便拿下心仪的东西。

吴夺拿起手机，往刘钢炮指定的账里转了一百万。

宁霜笑了笑，“那我中午给文化人送行，想吃什么？”

“你能确定就是你镝叔的那一枚青田盘龙印么？”回去的路上，宁霜一边开车一边问。

吴夺本不觉得贵，可不知是在行里走动的惯使然，还是在一个陌生环境的原因，没有一答应，只是拖了个长音：

······

在他心目中，一百万的价儿，是有儿。毕竟，某著名印社曾经拍过一枚吴昌硕的封门青闲章，才拍了几十万。虽然那一枚的品质不如这一枚，但吴昌硕毕竟有偌大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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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夺笑，“别说，老爷，我看您说话的腔调，还真有儿像那电影里的六哥。”

刘钢炮摆摆手，又抹了把脸，微微一笑，不知是不是突然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某次震颤······

“来燕京有空儿就来找我啊！”刘钢炮最后送到楼下，挥手告别。

“分了神了？”刘钢炮松了气之后，心情舒，不由就开了句玩笑，“别震颤到你就行。”

可在吴夺心目中，莫说一百万，即便翻两个跟，他一样也会拿下。

“过奖了老爷，她可能真是单位有事儿，去琉璃厂车上还说呢。”吴夺当然知宁霜的用意，但既然要让刘钢炮“自在”，那就跟着宁霜的步调走吧。

“差不多，但最后一锤，我得让我爷爷来。今晚我到了家，再和他视频通话吧！”

“嗯······”

“呵呵，你小的脑也够厉害的！”刘钢炮抬手了吴夺。

“小吴啊，你年纪不大，真会说话。”刘钢炮缓了缓，也不好再啰嗦了，“这么着，凑个整数，一百万，你看行不行？”

“老爷，您误会了，我刚才不知怎么的，一下就分了神了。”吴夺此时连忙说，“听您的，这价儿我接受。”

吴夺跟着笑了两声，接着就转回正题，“刘老爷，这东西，您能卖给我，那就是看得起我了。这份情，我先领了。”

刘钢炮又给他找了个密封塑料袋，在了锦盒外面，吴夺直接揣了衣兜，就此告辞。

刘钢炮松了气。

刘钢炮挽留说中午他东，吴夺推说下午就要返回齐州。

刘钢炮一看，“小吴啊，总价是有儿，主要是除了零散的原因，整上，肯定得有一个综合。”

就这么愉快地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