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就这样吧，我要了。其实我要了也是养鱼。”

“差不多吧。”吴大志笑了笑，“这缸你给买了，那就更没事儿了。买了她的东西，还帮了她一把。”

桑是桑树，与“丧”同音；柳木却常用来哭丧；至于鬼拍手，是指杨树，杨树叶如手掌大小，又比较密，夜人静风一，劈啪作响，如同拍手一般。

古时宅院旁常桑树和梓树，所以桑梓一词，一直也被借指家乡。“孩儿立志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不青山。”

广元窑也不是没有贵的东西，却不是黑釉，而是独有而少见的绿釉和黄釉。

“，您都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还价了。”

吴夺给老太太转了账，又联系了一个同城送货的。这缸又大又沉，不好拿，一般租车的后备箱里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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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儿车祸死了，她老伴得病死了，你说呢？”

吴夺和吴大志先回了家，那给老太太都代好了，来了送货的包装运走，运费到付。

“不对啊爷爷，桑梓桑梓，桑树不是常在院周围么？”

，比如东南建窑的兔毫盏，比如北方磁州窑的拉线罐，比如吉州窑玳瑁釉。

别看能到南宋，但广元窑黑釉的价值并不。这大缸，量比较大，还算完整，但也就两三万的事儿。

在客厅里坐下之后，吴夺不由问，“爷爷，这院里槐树真有那么邪乎么？”

“怎么说？”

“前其实我要八千的，有个人给过五千我都没卖。但是你爷爷提醒我院里的槐树的事儿，我觉得你们爷俩人好，所以也没要谎。”

吴大志。

“呵呵，有些东西，只是不能谈罢了，说了你也不懂，就只能说表面上的东西。”吴大志摆摆手，“不说这个了，说这缸。你真能看懂窑？”

“我说的是前不栽桑！”吴大志哼了一声，但还是给吴夺解释，“院前栽桑，门见丧，是好事儿么？院后和两侧是可以的。”

“啥脑，有事儿我不早就说了？”吴大志顺说，“除了五之木，还有‘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里不栽鬼拍手’，也没什么太多讲究了。”

“您后来说不挪树也行，难不成只影响男人？她现在没事儿了？”

“噢。”吴夺，“爷爷，我这院里的石榴和桂没事儿吧？”

“这缸，在槐树树荫之下的范围内，年份久，大开，对她也不利。”

吴夺突然笑起来，“爷爷啊，您这一一的，结果还是被老太太说封建迷信。”

老太太立接，“小伙，我也不懂古玩。我家老最喜的，都摆在屋里或者搁在箱里。这缸，他放在院里养鱼，我知也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他走了，我也不懂养鱼，就这么闲着了。不过，他可说过，这大缸的年纪，起码比明朝要早。这么着，你给五千块钱行吗？”

“······”

“爷爷，先问问价？”吴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