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他没和胡允德商量、自主主张拿下，肯定是要给一个解释的。在此之前，吴夺也没有完全想好，只能慢慢引带。

“不算。”

“那我回复他，说到哪个地步？”

“实话实说。别说你当时就看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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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佩服极了！”确实，吴夺是靠“听”了解了很多信息，但是胡允德概不知情，能在自己稍稍引带之下，便可理绪，着实是不简单！

“啊？这么多？少说五······”吴夺差儿说冒了。

“我是在想，会不会，故意压住题款什么的？”既然胡允德都已经顺到这上面了，吴夺也就顺带说了。

除了这幅画，还有一件“挂袍”枢府卵白釉罐。

吴夺哈哈大笑，“那就回德叔您找人揭裱吧，揭不来，算我的。”

吴夺。胡允德就势将景楼阁图收起，“这一趟来，竟然搞了两件闷货，希望都能有惊喜。”

收起了景楼阁图，胡允德又拿了任伯年册页，继续讨论。

“德叔，梁启明梁总好像对这幅画也兴趣，还找我来着，但我当时还没跟您商量呢。”吴夺又。

“你倒豪横。”胡允德大手一挥，“这么着，我主了，这画要是揭个惊喜，手之后，纯利的一半，算你的奖金！”

“我是说你自己拍你自己的！明明是你这么想，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稍稍解析了一下。”

“所以，这画里，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看着这册页，吴夺不由又想起了仿徐悲鸿的任仲年，这俩名儿，伯仲，听起来像是兄弟一般，但不是一个时期的人。

“卖给谁都是卖，而且卖给梁启明更好，正所谓货卖与识家。不过，咱们都商量到这一步了，肯定得揭裱之后再定价了。”胡允德接着说，“这个人办事儿很细啊。”

“德叔，确实有可能。”吴夺接，“因为这六幅疑似仿的钟馗图，它没有款印啊，若是单独拿来，本不能说是仿作。但是装裱在册页里，那就是了。”

“我是说您也太大方了，万一是元四家摹古之作，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啊。”吴夺连忙解释，自是要避开元文宗。

“玄机？”胡允德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偏厚的地方，暗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是这块区域不大，藏了藏不了什么。”

“噢？”胡允德了下，沉半晌，“这，好像，不是没有可能啊！若是这画是元代的，这装裱是明代的，朝代更迭，遮款以避什么风险，倒也能解释得通。”

吴夺自是知两件都是大赚，但胡允德总归是多少有儿忐忑的。

！”

“你说，如果这本册页是六幅真迹，六幅仿，会不会是仿者装裱起来的？”胡允德着题签上的行楷小字说。

“什么？”

“那也是你的力！”胡允德正，“这幅立轴，若是我，肯定不会拿。”

“这算拍么？”胡允德笑了笑。

“德叔，您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