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品、全品、品，最也不能超过四千万。”

“以前能开私人博馆的，基本都是手；现在，别提了。”胡允德摆摆手：“有一次我去外省，受人之邀去参观一个古瓷私人博馆。结果，唉，一言难尽。比如有一粉彩十二神杯，结果落款落的是‘成化年制’······”

······

“您的意思是，这件永乐青压手杯，若不能成，别的东西他也不会找大雅斋手了？”

“东西合适，价格合适，那自然是可以的。”胡允德抿了茶，“不过，这一件永乐青压手杯，我看有儿投石问路的意思。”

胡允德还开车将吴夺送回了家。

“说实话德叔，要是不差钱，这东西五千万也值得收藏。不过章老貌似更喜元青。”

“若是他想私人收藏，就不会让我来了，这东西就是为了赚钱的。最近有人找他，想永宣青的杯呢。结果凑巧了，程的这条线和我接上了。”

“我看是这样。而且我听说，这位秉烛好像最近也在联系倭国人。”

吴夺，喝了茶，“德叔，二既然要手东西，这货源可以啊。咱们大雅斋要一步谈么？”

吴夺听了，一茶差儿没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土蜘蛛长健很少在东山省走动，上次来齐州是因为章老以前在燕京的旧缘。”胡允德此时也了一支烟，继续说：

这就不是仿不仿的问题了，这是搞笑不搞笑的问题。粉彩清代才有，结果落了明代的款儿？当然，这比起“免死瓷牌”来，在主观能动上还是有差距的。

“比如我看过一个古钱币的鉴宝直播，就是为了卖五帝钱。他们卖的五帝钱真倒是真了，但是清代小五帝品相都很差，更离谱的是大五帝，可劲儿嘘‘大五帝’多么多么稀有，一能卖8888哩！”

“你还别笑，这低级错误，其实在网上还常见的。你看过网上的鉴宝直播么？也不知从哪里请的砖家，真是砖家，鉴定能把人给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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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但凡懂儿历史，就知“大五帝”主导的都是历史上的盛期，铜钱发行量都很大的，普通版别的大五帝：半两、五铢、开元通宝、宋元通宝、永乐通宝，都值不了多少钱。

吴夺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显，是鹭岛一别未曾再见的房卫国。

“下一步再看看。这个秉烛，好东西还是很多的，他之前的生意得很大，资金充裕。而且，据说他的力不弱。”

“我肯定比您看得多啊！还有的鉴宝直播，其实就是为了卖货。”吴夺接说起：

“这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他的私人博馆门票卖得不错呢。”

两人在房间里聊起来之后，居然一直没停。直到傍晚，吴夺提请胡允德吃饭；可是胡允德和家里说好了，要回去吃晚饭，只能作罢。

“不会又是土蜘蛛吧？”

“不过，有些电视台的鉴宝请的专家还是靠谱的。”胡允德接，“章老也在东山电视台的节目中当过鉴宝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