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对着叶笙的某人，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番自己绞尽心思才想到这么一个绝妙方法却被叶笙如此防范。

“嗯。”叶笙有自己的打算，便也没有因这个问题多和秦越纠缠。

她将玉牌收香之中，这东西看起来就不普通，她隐隐觉得似乎是极为不得了的东西，还是暂且收好，待日后再置，或许到时候去千禧楼问问千叶，便能有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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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程天赐……”秦越犹豫了一会，很快便找到了理由，“如若他要送你东西，大抵会十分造谣，不会这样小心翼翼。”

秦越看着叶笙，她的一笑一颦，对他来说，便是光，是他极为渴望抓住的那一抹亮。

程天赐，就很想往他那张成日里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招呼拳，很是烦他。

“但应当不会有其他人，这墨玉看起来十分贵重，我还是下次见着他问问他，如果是他的便还给他。”叶笙并未察觉秦越的异样，虽觉得秦越言之有理，但确实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会这样的事情。

“你既知城西贫苦，那便不打算靠此盈利了。”秦越低低一笑，城西是整个盛京最为贫瘠的地方，多数是三教九或贫苦之辈，她将药房开在那里，确实与善堂无异。

“我从千叶那里买来的，已经来不少，我将药材卖给了千叶，千叶继而又给了我许多，我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自然是要回馈社会的嘛，而且千叶送来的学徒，我不用吃喝拉撒，她还给我学费呢，你说我是不是赚了？”

说完，他抿着，眸之中有些黯淡，他其实也很想像程天赐那般恣意放纵的活着，可以站在光明之中，活在光之下，可是他不能，他这一生便一直是在黑暗中度过。

这样来历不明的礼她叶笙自然不能收，如若是有人有心相送，但她不知缘由不知何人就盲目收下，可能会给对方错误的回应，再者如果不是有人相送，是有人有心陷害……

“你怎知？”叶笙奇怪的看了秦越一，拿起那墨玉便透过烛光观察着，发觉那火焰之中的并不是血光，好似是一个字，但非常小，小到看不清楚。

“我听说，你要在城西开药房？”秦越想起秦大的汇报，便随问起，“如若揽月楼再开张，那你岂不是分无暇？”

“既是有心送你，你便带着也无妨。”秦越背过去，假意看着窗的方向，似漫不经心般的说着。

他半眯着眸，淡淡看着叶笙，她可以乖张残忍，亦可以心地善良，她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的呢？

毕竟这东西看着便知不凡，还是小心为好。

叶笙笑了笑解释，“城西的药铺我不打算经常坐诊的，不是还有百的小学徒么？普通病症可让那些小学徒解决，如果有解决不了的我再去便可以，城西那边百姓较为贫苦，一般也都是写疼脑的小病，不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