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掌柜苦着个脸：你这不溜秋的，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没细说，哪里清楚了？

“若不到呢？”

杨掌柜沉默了。

杨掌柜撩起衣摆往外走，健步如飞。

不好谈啊。

“有。”

万庆去关了门回转。

“小庆，去把外边的门关上，老夫等会从侧门。”杨掌柜在铺外喊。

话音落下，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杨掌柜瞧她面黄肌瘦，上的衣裳浆洗得发白，想着她也是被得走投无路，才会这样殚竭虑的算计的，心中生几分同情来。

然而，没有人理他。

她似乎……也没说错？

许真真答得脆，他又泛起了狐疑，“你方才不是说，托了关系才到少许冰块的么？”

看了端坐着悠闲喝着茶的许真真一，踌躇了下，，“嫂，您那些冰块……”

万庆急声，“哎，掌柜的，天已晚，嫂该回去了，不如择日再谈？”

许真真被磨得没了耐，“杨掌柜，咱们聊了这许久，彼此的情况也摸清了，能不能合作，你给个准话吧。”

许真真摇失笑，“掌柜的说笑了，小妇人若是有那样的家世，在家个安静的贵妇就好，何至于跟个汉似的在外为升斗米忙碌？”

思来想去，他愁百结，只好说，“此事事关重大，老朽不得主，得请示过东家，才能答复许娘。”

看了看在一旁当哑的万庆，又看了看她，他笑，“阿庆，你莫不是坑老夫吧？这小娘如此懂买卖，是乡下来的？依老夫看，是大省城里哪个大商号的当家人！”

“冰块来源很安全，也不会断供，你放心。”许真真放下茶盏，，“阿庆，我给你送甜品，一来是想借你之手搭上这铺，二来也是真心送给你尝一尝。不过，总归是利用了你，对不住啊。另外，我给你留了些甜品，待会儿你随我到街的榕树底下，我拿给你。”

许真真不愿松，杨掌柜沉默了很长时间，又问，“这冰块你有？”

许真真一声叹息，“这冰块才是盈利的关键，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掌柜的若不信，可在契约书里注明，我如果断了供应，一切损失有我承担。”

叹息一声，“你铺，东家怕是不同意。老夫能主的是买你方，十两一份，如何？”

万庆扯一抹僵笑：“呵呵。”他其实也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许真真便又站起来，“那好，掌柜这边好好考虑，有结果了遣人到杨家村告知一声。我家在村去左手第三瓦房，车能直接到，很好找。”

无论他提什么疑问，她都应答自如，可见是有成竹。

杨掌柜和许真真都急着今日拍板定下，他的好心，被这两人当成了驴肝肺。

“不急。东家昨晚回了白州。他家在街尾，老朽这便找他去，来回只需一盏茶的功夫，烦请许娘你稍等片刻。”

“掌柜的，方是我如今握在手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您买了去能永久使用，我没了便是没了的，二十两银一份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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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若掌柜的能给到跟市场上一样的价格，我背后的人自有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