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梁山：“因为在大火中没有找到他的尸，我们认为他还活着，但是这个人在大火之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任何国家地区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梁队，外面有人找。”

左枳问梁山：“这个保洁的照片呢？”

“那走吧。”

梁山就站在后面，全程没有得到一个神。

“他的帝国名字，叫厉勉。” [page]

“太平常了，就不对劲儿了。”

左枳认识的，还能是哪里来的呢？不言而喻，

“就算以前不是，那以后也是了。”

“不看了。”左枳动了动酸痛的脖：“该看的都看完了，该知的也都知了。我就不打扰梁队了。”

“行，那就借梁队吉言。”左枳合上资料，站起。

姜迭抬，快步来到左枳的边，把脖上的围巾取下来给左枳围上：“就知你不带围巾。结束了吗？”

左枳睛一亮，快步往外走。

因为她的司二殿阎君，名字就叫厉勉。

“额……”年轻的工作人员挠了挠后脑勺：“说是来接女朋友的。”

“希望梁队真的是这样想的吧。”

梁山笑笑：“那左二小可瞧来了？”

“不看了？”

梁山见左枳往外走，便盛情邀请：“到饭儿了，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梁山特意提起这个名字，让左枳不得不用打量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司之主左枳好的人不多，可以说，除了司的几个心腹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跟她不好。

“厉勉？”左枳眉梢微微一动。

左枳还没有回答，有零一的工作人员来通报。

零一的大楼外面，姜迭一灰棕的大衣，围着白的围巾，双手在兜里。他没罩，迎着北风，鼻尖被冻得有红，但依然挡不住路过的女工作人员偷偷地瞟他。

梁山悟了。

但是听在左枳的耳中，这个名字很特别。

“嗯。”

“没有。”梁山摇摇：“这个保洁是在研究所事之前三天才被聘用的，还没有留存照片。因为他是帝国人，所以我们零一也查过这个保洁，他很平常，你懂我的意思吗？”

姜迭牵住左枳的手往外走。

梁山：“……”所以终究是没了是吗？

会注意的。”左枳说着，翻看当年研究所的人员名单，寻找那个失踪的保洁。

“左二小可是看我脸上有？”梁山摸了摸鼻，笑问。

“瞧来了。”左枳呼一气，笑意盈盈地看着梁山：“就算认识，梁队恐怕也不是与我好之辈。”

“姜迭。”左枳喊了他一声。

“当然是真的。”梁山急忙。他现在要是敢跟左枳作对，某个人不得死他？

“不是。”左枳摇了摇：“我在看梁队长的脸上有没有我认识的痕迹。”

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研究所所有的人员名单都有详细信息加照片，但是只有那个失踪的保洁，没有照片，只知他的国籍和姓名。

梁山站起来，踢开板凳：“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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