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宏轩见库房旁边的厂房大门里冒一气，他好奇地走去。

老爷爷笑了说：“你小小年纪能认识几个人？我们这么大个村，就连我都不保准全认识。”

车宏轩心里一亮，他知有个同学就在五队，等回来也许能找到关系。他非常清楚，只要能把稻糠运到城里挣钱就不是问题。

第二天王家父母也回来了，真是兴事。但是，因为综合厂已经停产，夫妻两人不再去上班，生活一下拮据起来，多亏了车家无微不至的关照。

“好的，谢谢老爷爷！”

“西边的，五队的。”

车宏轩心想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事情，这些粱糠加上稻壳竟然能蒸酒来。

阿姨不兴地说：“你个小孩，哪来那么多事？”

卖酒办公室没人，锁看门。

车宏轩曾经听爸爸说过，新的二锅最好喝，虽然现在不一定是二锅，可新鲜的酒一定好喝。他便装作认为是阿姨在叫他，径直走了过去。

“又来打酒啦？”阿姨问。

车宏轩还是陪着笑脸耐心地说：“叔叔，我昨天刚从市里回来，那地方真不错，有洗澡堂，全都光着洗澡，洗完可舒服了。”

“谢谢爷爷。”

“叔叔，可以跟你车城吗？”

没几天爸爸果然回来了，看来岁月艰难，爸爸瘦了很多，仿佛一下变老了。

好一会，阿姨带着两名工人推着两个酒篓来了，把酒推库房，阿姨拿一大串钥匙，把库房门锁上。

“去去，白白话话的，那还用你说，不得钱吗？”

车宏轩四下看看，除了对面有辆车没见到别的人，他便回到大门去问。

没办法，这个车老板是个榆木疙瘩脑袋，汤不，没法沟通。

“哦，爷爷，他是哪个小队的？”

车宏轩注意到，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的两泪汪汪的。但是，那泪终究没有落下来。

“接呗，我爸说这样酒好喝。”

车宏轩只好走来。

他两一亮，快步走过去，来到大车旁问那赶车的：“叔叔，这车明天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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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家的孩，从小就这么讲究享受谁供得起？”说完，车老板吆吆喝喝地赶车走了。

“这里不让，你快去。”

阿姨摆摆手说：“赶快去，被厂长看到了会批评我。”

卖酒的保员阿姨正在这里，她已经看到他，向他摆摆手让他去。

车宏轩看到，这时候厂房里已经不再冒气，说明烧酒已经结束，他问：“阿姨，可以跟送酒的车城吗？”

“靠边靠边！”车老板正在用绳绑那几个柳条编的酒篓，看都没看他一，不耐烦地轰他。

“皇上二大爷也不好使！靠边靠边，谁家的孩，一边去！耳朵放——怎么想（响）的？！”

国庆节后终于搞完大串联回来了，别的没带什么，只是装了半旅行包已经了的、了的馒，即使牙再好也啃不动。只有家里那条老狼青勉可以啃动，有时候也呛的咳几下，一白烟。

“不是特别贵，澡堂旁边还有一个馆，的油炸糕老好吃了，还有溜腰可香了！”

老爷爷指着那辆车说：“那不，保员正在库，明天要去市里送酒，顺便拉煤回来。”

“老老实实的，不要到摸碰，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吧。”

“我可以去找他吗？”

原来工人们正光着膀在起窖，有的一锹锹把酒糟从酒窖里扔来，有的用推车把酒糟推向蒸锅。白的蒸锅有一个龙，这时候正在往外淌酒。

说这些馒都是免费发的，平时尽量少吃，节省下来带回家里。

“阿姨，能不能给我接一桶新鲜的酒？”

“是的阿姨。”

车宏轩只好打了酒，走到大门那儿，问看大门的老爷爷：“爷爷，那赶大车的我怎么不认识，不是我们村里的吧？”

“不行不行，你赶快去，在外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