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娃娃脸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枚耳钉，男人一贯掩藏情绪的眸光微顿，结极为缓慢地了，心中忽然涌上难以自持的冲动来。

“比啤酒烈吗？”程燎大概是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落在空气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到得比其他人都要晚，酒吧里的驻唱小歌手已经唱过几，他才在姗姗来迟地现在酒吧里。 [page]

酒吧里动变幻的灯光，将他的黑发染成了光柔顺的浅棕泽，林原野那张白日里多次见过的脸，在光暗织间愈发显得致与立起来。

其他人随其后，纷纷附和与赞同李哥的话。

带着些许新奇与兴奋的情绪，娃娃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

“我也想打。”娃娃脸情不自禁地倾靠近，“林哥，我可以摸摸你的耳钉吗？”

耳钉上短暂停留了片刻。

对此无知无觉的林原野，很快就拿起手边的酒单，抬手招来了候在不远的服务生。

程燎从始至终都未说话，目光却跟随娃娃脸伸的那只手，不带任何遮掩地攀爬上林原野的耳骨。

最后唯独剩下程燎未发话，林原野便拿着酒单转过去，角挂着笑容单独问他：“程哥喝洋酒吗？”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明亮瞳孔，程燎语气平常地开：“可以。”

“比什么？”他忍不住开追问。

娃娃脸面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放低了声音接话：“我还没尝过洋酒是什么味呢。”

林原野从酒单上抬起来，“可以。”

他穿着净轻薄的白衬衫，将领开到了第二粒扣，忽明忽暗的光线贴着他白皙的脸颊扫过，细致而均匀地铺落在他漂亮分明的锁骨上。

林原野一边低翻看酒单，一边回答他：“是。”

“度的烈酒能喝吗？”林原野又问。

覆在右侧耳骨上的碎钻耳钉，在众人视线中折闪耀着细碎的光。

林原野在程燎旁的空位上落座时，程燎的视线也过他柔的耳骨，在他那枚小小的

林原野神困惑地抬，却只来得及在大的音乐轰鸣声里，捕捉到话中的第一个音节。

他端起放在手边的酒杯，张住冰凉的酒吞咽，面不改地压下了心底的那冲动。

维持轻描淡写的吻，男人低声吐后半句话来。

惊讶于对方竟然问这样的常识问题，林原野望着他缓缓眨，“当然。”

林原野顺手打开桌边的耳钉盒，从盒中取一枚碎钻耳钉，在了右侧耳骨上。

程燎没有说话，一双黑眸轻轻抬起，眸光邃沉敛地锁定在他脸上，“有多烈？”

娃娃脸打量的目光更加直白，他盯着林原野的脸看，底明晃晃的新鲜与好奇来，“林哥，你是在耳骨上打了耳吗？”

李哥闻言，如实开：“我不懂这些，小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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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烈吗？”

他故意垂下来凑得很近，又将嗓音压得很轻。

而酒吧这样的喧闹环境中，没有人怀疑林原野这般举动的动机。

隔着视野内穿梭的人，娃娃脸笑容满面地朝他招手。程燎从旁的动静中抬，一双黑眸直直掠向林原野所在的位置。

程燎轻轻眯起眸，看着林原野那张被光影模糊的脸庞，从初时俊秀清瘦的少年模样，逐渐蜕变成了年轻男人的生动面容。

里，他也曾跟风打过单侧的耳。

酒不打折的日里，酒吧中的客人数量可见地减少起来。因而坐在卡座区的几个人，一就看到了从人群中缓缓面的林原野。

“我喜烈一的酒。”他对林原野说。

“洋酒你们喝吗？”他垂眸环顾在座众人，看上去似是心情不错，“既然是酒吧老板请客，不如几瓶价格贵的洋酒来喝？”

“可以。”程燎淡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