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野便状似无意般问起：“外面还在下雨，你们今天起是不是要停工？”

对方这才语调缓慢地嗯了声，起踩着拖鞋走到门边，开了屋内的灯，随即停在门边提醒：“不是想上厕所吗？”

他拿起那枚耳钉看了看，心中虽然略有疑惑，但鉴于这枚耳钉已经完成自己临时赋予它的使命，林原野也就没有再去追究，这中间的曲折过程与细节了。

上完厕所回来，程燎仍旧等在门边没有动。林原野快步跨门内走向里面，路过桌前时，还不忘伸手捞上自己的手机。

等他脱鞋上床躺好，程燎才抬手关掉灯，走回自己的那张床前。折叠床似乎质量不错，几经折腾仍旧完好如初。他重新脱鞋躺下来，在旁边林原野翻的动静里，毫无预兆地开：“可以。”

“这三天你有其他的安排吗？”他又问。

约好下午带他去见酒吧老板，林原野换上自己的衣服和回家。临走以前，他在程燎家的沙发上，找到了自己丢失的那枚碎钻耳钉。

程燎同样从床上坐起来，并未理会他歉的话，而是在黑暗中盯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暂时没有。”程燎。

他从程燎那张床上爬起来，抬看见程燎坐在沙发里接电话。林原野起朝沙发旁走过去，窗外雨还在不停歇地下，耳中除了雨声再无其他杂音。

“你也会这样趴在你发小的上和他说话？”男人语义不明地追问。

临近傍晚的时候，林原野带他去酒吧里见了老板。对方就是每晚都待在酒吧的年轻调酒师，见识过那晚程燎打架鼓的场面，似乎真的面临鼓手不在的棘手情况，没有再提要走任何面试程，他就这样录用了程燎。

这样的回答正中他下怀，林原野走到沙发前停下，垂望向他问：“我看这两天酒吧在招临时的乐队鼓手，好像是原鼓手有事请假回老家，镇上会打架鼓的人本来就难找，你要不要去试试？”

“是。”程燎回答得不甚在意。

我可以帮你解决。”他拖长了音调，循循善诱般地补充，“你需要吗？”

虽然程燎并未对娃娃脸提起，自己有要另找短工的想法，但林原野还是拿起手机，编辑了几条短信发去。

“至少三天。”程燎说。

林原野从光亮里回神，放下他的手机，低找到鞋穿好，抬脚跨过折叠床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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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姓颜，颜的颜。”程燎用陈述的语气补充。

完这些以后，他起去屋外刷牙洗脸。程燎提前帮他备好了牙刷和杯，洗漱完毕后回来，对方已经没有在打电话。

林原野闻言，又是一愣。

程燎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他毫不相的问题：“晚上你在和谁打电话？”

他在电话里询问程燎，放假这几天有什么打算。程燎没有正面给回答，只话语简短地回了句还不知。

它就好好地被嵌在，昨晚林原野尚未来得及掰开的坐垫隙里。

背对他侧躺的林原野面轻顿，随即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给的提议。不等他给回应，又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后传来：“至于你说的小名。”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闻言抬眸，对上他投来的目光答：“可以。”

两人谁都没有再声，就连林原野自己都不曾有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的时候，窗外就已经天大亮。

林原野面容呆愣地抬，终于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说话姿势大有不妥。顾不上思考床会塌的可能，他从对方上爬起来站好，带着后知后觉的分寸歉：“抱歉。”

饶是胜券在握的林原野，也没能料到对方思维的跃。他愣了一秒，继而如实回答：“我的发小。”

两人随后又说了几句话，期间也曾提到娃娃脸昨晚送来的礼。细节林原野也没有再听，下他心中想的却是，既然娃娃脸要找临时短工，显而易见地说明，工地上开工资并不。

林原野离开酒吧回家，当晚在酒吧开门对外营业时，又以客人的份去了酒吧里。只是未曾让他料到的是，新人鼓手上任的第一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酒吧里沾上了新桃。

“不会。”林原野摇了摇，语气听上去无辜且纯良，“今晚真的只是意外。”

“停几天？”他问。

走近以后，他听见娃娃脸抬的嗓门，从程燎的老款手机里清晰地传了来。这周停工的事情已经敲定，有了突如其来的几天假期，娃娃脸打算去镇上找一份别的短工。

工作时间从今晚开始，薪丰厚且是日结。双方很快就此达成一致，程燎留在酒吧里，与乐队的其他成员行临时的默契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