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这才分少许注意力，放在了林原野的上，“你认识他？”

“我想请你教我打架鼓。”余微微开门见山地表明自己的来意。

她说完以后，就望向程燎不再说话，似乎是在等程燎报自己的名字。而她又像是十分自信笃定，程燎不会连这面都不给。

程燎却像是嫌多说一个字都浪费般，对她的问话表现得置若罔闻。倒是坐在旁边的林原野，此刻表现得格外心般，微微朝前倾去，将男人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她听：“程度的程，燎原野火的燎。”

然而对于用过相同借的林原野来说，几乎立刻就能看来，她那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

她大概还会想方设法地与程燎搭话，林原野等着她主动将程燎叫过来。他心中的猜想，果然就在几分钟以后应验了。

野没有立即走过去，看她两次拒绝旁人的搭讪以后，才神自然地走上前去问：“小，拼个桌可以吗？”

女人循声回过来，耳垂边又大又圆的耳环亦跟着轻轻晃动起来。目光在林原野那张脸上连几秒，她终于话语简短地开：“可以。”

“程燎。”停顿了两秒，男人缓缓接话。

林原野借此机会，稍稍侧过脸来，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学架鼓可以，但需要预约排队。”

女人声打断他们的对视，示意程燎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认识。”林原野语调悠缓地答。

“哪个程？哪个燎？”满意于程燎的合，她心情不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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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燎却在林原野侧坐了下来，脸上挂着距离明显的淡漠神，“还有什么事？”

“价格随你开。”她又扬起角补充。

“谢谢。”余微微略略朝他颔首，却连多余的笑容都吝于展示给他，视线又移回了程燎脸上，“你的架鼓打得不错。”

“我吗？”林原野换上略荣幸的语气，角微微翘了起来，“我叫林原野。双木林，燎原野火的原野。”

话音落地，知到程燎落在自己脸上审量的目光，他慢吞吞地转过去，嘴轻轻张开，声音几不可闻地在男人耳旁：“程燎，你之前帮过我。”

余微微看向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顿住，如同终于正视起他的存在般，将他从殷勤搭讪的男人列表里划掉，轻蹙眉打量起他的长相与模样来。

他眸光专注地看向台上打架鼓的男人。倘若对方真的看上了程燎，那么她想要的事情，必定不仅仅局限于看程燎打架鼓。

“我叫余微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女人自顾自地开。

程燎有疑问意味的目光扫向她，静静等候她未说完的下文。

“恰好有些不太巧，”对上她饱探询意味的神，林原野略微遗憾地叹了气，“学架鼓这件事，我排在余小的前面。”

林原野在四周他人打量的神里坐了下来。那些搭讪被拒的男人，纷纷等着看他如何向女人献殷勤。可林原野在她对面落座以后，却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拼那般，没有再过任何多余的举动来。

没等他把话说完，林原野落在侧的那只手，就悄悄从桌下抬起来，在了程燎的手背上。察觉到手背骤然传来的温度，男人面不改地止住话音，垂瞥向他那只陡然大胆起来的手。

余微微第二次将注意力转向他，“什么意思？”

程燎打完架鼓没多久，女人就让守在旁边的服务生，将乐队的三个人都请了过来。她看上去并不缺钱，手大方地给了每人一笔小费，最后却只将程燎留了下来。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林原野抬起脸来，朝他淡淡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开向他解释，自己会现在这里的原因。

“现在也该到我来报答你了。”林原野说。

并未去看将他留下的女人，程燎径直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林原野。

“你叫什么名字？”片刻之后，她主动问林原野。

程燎嗓音冷淡地开拒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