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中果真逐渐趋于风平浪静，就在林原野几乎要以为，对方会打消心中的怀疑时，却听见程燎嗓音低沉地缓缓开问：“你想怎么帮？”

然在了程燎的腹下。膝盖上不同寻常的与温度传来，意识到对方那里大概是什么状况，林原野直接愣住。

林原野就如同那在中胡扑腾扫尾的鱼般，霎时就陷了沉寂的静止状态中。

程燎中情绪微不可见地变了变，看着他迟迟没有回答。

林原野面上一怔，下意识地回朝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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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说得这样直白还好，如今以寻常平淡的吻告知，林原野膝盖上的那片源，反而细无声般地渗了他肤表层，顺着他的下肢一路朝上烧了起来。他也有了所谓早上醒后的正常现象。

气氛莫名陷微妙的凝滞中，意识到自己鱼钩抛得过于惹了，林原野又补救般地眨眨睛，朝他漂亮无辜的笑容来。

只是尚未来得及挪两步，他就被人冷不丁地从后冷不丁地握住了脚踝。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贴住他的脚踝收拢，将他没受伤的那只脚牢牢抓在手中。

“不用。”目光掠过他边沾染的笑意，程燎声线淡淡地回绝。

被他蹭到的人反倒坦然自如，语气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地开：“早上睡醒以后的正常现象而已。”

猝然撞程燎那双不见底的黑眸里，他忽然毫无由来地生了几分，鱼钩连带饵都将被鱼吞腹的心惊觉来。

“你在看什么？”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程燎盯着他的脸问。

林原野心中想的是找借搪过去，与男人那双漆黑邃的眸久久对视后，话到嘴边又鬼使神差地改了：“需要帮忙吗？”

这一看不要，目光猝然撞上男人那明显尺寸可观的地方，林原野定定地睁着双眸，半晌甚至忘了要眨。

林原野神不变地了，状似了然般转过，双跪在床单里，似乎是打算爬到自己脱鞋的那侧下床。

程燎收回被他压在下的那条手臂，撑住床单缓缓从他面前坐了起来。听闻对方起的动静，林原野维持着曲侧躺的姿势，下意识地就低朝他看过去。

不敢再耽搁半分时间，林原野急着从程燎怀里爬起来。然而越是这时候，反而越容易变得手脚慌起来。他撑着想要坐起，仓促之间双却数次不受控制地撞到程燎。

似乎认定双方别相同，自己有的他也会有，程燎并未在他面前过半遮掩举动，就这样坐在床上朝他：“你可以起来了。”

早已提前想好对策的林原野，闻言从容镇定地扬起角，“不知。”他佯作不解般思考两秒，“你需要的话，我就可以帮。毕竟，”他语气近乎真挚诚恳地补充，“你昨晚帮我洗了澡。”

饶是定力极好的程燎，也经不起被他的两条频频碰。男人神略带微妙地蹙眉，最后伸手住了他的动作，低声张吩咐：“你先别动。”

林原野心不在焉地收回目光，从床上慢吞吞地爬起来。抬的那个瞬间，又毫无预兆地对上面前男人那双若有所思的黑眸。

程燎抓着他的脚踝没有松开，看向他的目光中浮起几分莫测难言的情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