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说好不好？”

“对不起，也谢谢你。”

墨无曜这次没有在心底吐槽她这幼稚的游戏举动，而是怀着最为严肃认真的态度，与小七好了约定，就好像……来世、来来世真的能照他们约定的这般一样。

小闺女从小到大说过很多遍，说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爹爹，当时的他很动，很满足，觉得自己是被小闺女在意维护的，但没有完全相信。他总觉得，小闺女见识短浅，她才见过几个人，都知些什么，就敢这么说？等她以后长大了，就定然不会这么认为了。

“小七觉得能成为爹爹的女儿，是小七两辈修来的福气呢！”

此时看着小闺女带着无限期许的神，他还是私心了一回，重重的，声音沉沉的郑重保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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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谢谢你成为了我的女儿，来到了我的边。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但最对不起的是让你成了我的女儿，让你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小七仰着小脑袋，刚刚被泪冲刷过的、如清般澄澈的眸格外透亮、熠熠生辉，里面的期待不舍遗憾等情绪毫不作假，真真切切，展无遗，竟让墨无曜觉得有得偿所愿、死而无憾的觉。

“小七好喜好喜爹爹的吖~”

半响后，他轻轻伸手臂又将小闺女揽了揽。到底是长大了，没法像小时候那般将人抱着了，遗憾的同时，他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同时说了盘亘在心底许久却一直未曾说的话——

“只是小七好不舍啊，小七只能在爹爹边这么短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小七一定会天天恳求佛祖，让他同意，让小七下辈还能再遇到爹爹，再当爹爹的女儿。”

如果有来生，我会加倍你，但如果没有来生也不怕，我将会陪你走过地府中那段漫长又如迷雾般的孤单路程。

小七收回手，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盖过章的手，觉得心里一下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很想说，小闺女说错了，她才是他修了不知多少世才能修来的福气，他也很想来世来来世都还能她的爹爹，但，他不敢，也没有那个信心。

原谅我想要你继续我女儿的心。

但现在，他才恍然知，自己好像一直误解了什么，或者是说自己想岔了。

有我在。

只因为她是他的小闺女，独一无二，反之，自己对小闺女来说亦然。

就像是自己的小闺女，虽然在很多方面不是最优秀的，但在他中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小闺女，是任何人也无法比拟的，是所有一切都换不来一样。

但墨无曜却看着她沉默了。

所以，什么都不要担心。

同时在心里承诺，下辈他一定不会丢了她，会将她护在自己后，待她如珠如宝，从小开始，不会受到一丁儿的伤害长大。

小七瞬间喜笑颜开，的不行，连连，想起了什么，赶忙伸手指跟自家爹爹打勾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