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元圈圈说完这句话后，陆清鸢正想声继续声讨之时，又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

“今日乃阖家团圆的好日，你若说实话，早将事情待清楚，朕便饶你一命。”

元圈圈这回是真的笑了。

刚松下去的那气猛然又提了上来，芳儿想也没想，抬起就反驳：“那不是我，我本没去承安，我去的是……”话音倏地一顿，芳儿突然脸惨白，神情惊恐地望向元圈圈。

小谨想了想，悄悄转过视线瞥了旁边的芳儿一，犹豫：“是……”

吓得面无人，将磕在地上，很容易地就招了。

“哦，你去的是哪里？怎么不说了？”

“所以，这期间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她和你不在一起，你也不知她去了哪里，对么？”

咱们的鬼王大人，除了自家王妃，对其他女人从来不知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直接手臂一甩，就把陆清鸢甩到地上，甩完之后从怀里掏手巾了手，好像刚才他碰了什么肮脏之一样。

被元圈圈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就了话，芳儿神闪烁表情慌，“婢……婢没去哪里，婢一直待在晨曦……没有去过。”

“本王倒是想问问你，是谁给你的胆，让你来诬蔑本王的王妃？”冥修个长，站在摔趴在地上的陆清鸢面前，更显得居临下，气势人。

“大胆贱婢！谁给你的胆诬蔑本王妃！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你竟敢将此事推到我上！”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陆清鸢贼心虚，率先冲上去就要掌掴芳儿，被冥修一把拉住。

晴妃到的时候，正好听到元圈圈在问话。

“回溟王妃的话，今日是婢和芳儿当值，一个时辰前芳儿说她肚不舒服，离开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你们一块儿活，那今天晚上她都一直待在晨曦事，没有去过么？”元圈圈问这个叫小谨的女，问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她有没有一段时间是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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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路过承安的时候，看到有个女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提了个小布包，似乎是偷了东西准备拿去卖。我瞧着那人也同你有几分像呢！”

“哦，是么？那也许是我认错人了吧。”元圈圈一副“怪我没看清认错人”的模样，不好意思地冲芳儿笑了笑，视线却一直牢牢地盯着她，锐地捕捉到在她说认错人的时候，对方微不可察地松了气。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个叫芳儿的女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抬起来。”元圈圈指着芳儿，“她说一个时辰前你消失了一会儿，请问那会儿你去哪儿了？”

，便急匆匆地往那边去了。 [page]

在场的众人如果到现在还有人没看问题的话，那便是个傻了。

“是……是晋王妃！是晋王妃让婢将溟王妃引到这儿来的！晋王妃给了婢一些银，让婢假借晴妃娘娘的名义想办法将溟王妃引到这里来，并待事后若有人问起，便一咬定今晚没有见过溟王妃。其他的事情婢一概不知啊！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饶了婢吧！”

元圈圈瞧见芳儿的肩膀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她心里摇摇，笑了。

北堂离平日里大多数是个情温和的温皇上，但不他多亲切，他也始终是个帝王，是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王者。只要他一句话，死生皆由不得自己主宰。

明明是被指证为谋害小世的嫌疑人，元圈圈却气定神闲，条理清晰地查证盘问，将真相一一地揭。

“皇上饶命！婢说，婢都说！”哐哐砸了几下地板，芳儿缓缓直起，抖着嘴老实待了。

“婢……婢那时肚不舒服，去……去茅房了。”

陆清鸢完全没想过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坐在地上里闪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恐惧。

芳儿颤巍巍地抬起，说话之前下意识地往皇上后瞄去一。而在皇上后站着的，正是陆清鸢。

这个叫小谨的女同方才那女跪在一起，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问题。

北堂离一皇帝威严，面冷峻，一想到有人居然利用晴妃来害他的孙，他便抑不住地愤怒。

芳儿终归只是个小女，即便她被人用金钱收买了，但比起钱财，她还是知命才是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