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话，江暮曦了办公室。

一样，是江暮曦跟之前没什么不同，不一样，是因为在大家的心目中，江暮曦早就与之前不同。

江暮曦看着这些人，继续：“所以与其你们有心思和力在这里贬低或者讨好谁，不如将这份心思放在湛技术和业务上，不然到时候考不成功，今天所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所以今天看到这些人的嘴脸，江暮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诧异惊讶。

前脚江暮曦刚刚公司，同事们呢就瞬间围上来。

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柔动听的。

“少夫人您来了呀。”

寒朝歌知，此时此刻，自己的内心是挣扎纠结的。

江暮曦如同以往一样去公司上班，但是又与以往不一样。

“少夫人，您吃早餐没有，我这边刚好多带了一份早餐，不然给您？”

“爷爷，过段时间咱们去旅游吧，去一些您想去的地方，咱们好好转一转，散散心，等到旅行归来，我们的生活，也好重新开始。”寒朝歌将自己和江暮曦的计划告诉了老爷。

翌日。

但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往昔一切都是过往，即便是遗憾的，但我们也依旧无力改变往昔，能改变的，也就是现在，也就是我们面前能改变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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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老爷还对着儿说了很多很多。

同事们的心底像是瞬间埋上了一块石，压得他们不过去来。

“朝歌现在也非常争气，寒氏在他的手中，已经日渐大，现在寒氏在帝都已经是不可撼动的引领者，这些，都是朝歌的功劳。”

寒朝歌就在不远静静地听着，听着这些话，也听着爷爷的内心独白。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听到这些人的话，让江暮曦一瞬间的恍惚。

她淡然的脸上看不任何的表情，就这样冲人群中走过，办公室之前，她顿住脚步，转回来：“从明天开始，我们企划实行综合业绩考，考不成功的同事，就会被辞退。”

“嗯嗯，等月底吧，等我忙完手的工作，这样就能在外面多玩段时间。”

说了很多他平日里就想对儿说，但一直没机会说的话。

寒朝歌轻轻抚着爷爷的肩膀，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老爷力量。

原本寒朝歌还以为老爷在听到这句话后悔不赞同，甚至会犹豫，但却不成想，听闻寒朝歌的这句话，老爷当即了：“好啊，刚好我也想要去转转，脆就现在趁着这个机会去转转。”

今天的所有人都是和善的，笑容也都是和善的，表情更是和善的。

“少夫人早上好。”

仿佛这些人，跟之前那些嘴恶毒的人，本就不是同一批人，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站来反驳。

话音落下，现场的同事们瞬间心堤到了嗓。

“……”

江暮曦冷漠笑了笑，人世间的冷向来如此，这个理，早在江暮曦十几岁的时候就明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