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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洱被这个问题难倒了，他呼了气，一脸倔：“怕又有什么用？”。金景灏没想到比自己小四岁的学弟面对问题如此坦然。他不再过多忧虑，主动结束了这个过于严肃的话题。

“逛完陪我吃个饭，然后我再开车把你送回去，好吗？”

“给你的”金景灏竟然又给他捎带了一杯茶。顾洱看起来很不好意思。“怎么了？你上次不是说喜喝这个吗？”顾洱心想，就算喜你也不用在大广众之下送我这个吧。但动作上却很诚实，他顺手接过茶，大大方方的了一。

顾洱演奏完毕，和大家一起敬礼，抬便看见第一排站着鼓掌的金景灏。他把小提琴收好，放在邱的大提琴旁边，走到了金景灏边去。

“我自己打抑制剂。”顾洱本没好意思让金景灏把话全说，赶先回答了。

顾洱怔了怔，然后：“好的，学长。”

“唔，不能确定，医生说我度升了，更能会更频繁。”一丝绯红爬上了顾洱的侧脸，一直蔓延到耳。

“下个月我要去一趟德国，会呆一个月，如果那时候你…”

“想吃什么？”

“害怕吗？”金景灏的神难得这般小心翼翼。

“三个月”顾洱把低的更低了，埋了围巾里，只一双不算大却狭长漂亮的睛。

“有”

“匹回执了吗？”其实金景灏前一天就已经收到医疗所的电话说omega已经确认匹关系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当面实一次，对方比自己小了四岁，他不能完全信任刚成年的omega的判断力。

“之前能大概多久一次？”

n市的秋天来的早，场边的榕树林里稀稀落落已经有了很多金黄的树叶，顾洱和金景灏脚踩在叶上吱吱作响。两个人一起走了好一会儿，静静享受早秋带来的静谧。走了许久，金景灏用平淡且自然的语气开提了一个一直横在两人之间羞于启齿的问题。

“一会儿带你在n大逛逛？”顾洱其实想搭c学院的士回去的，大学城打车又贵又不方便。但金景灏好像知顾洱在顾虑什么。

度99%不仅仅限于信息素，也许还包括其他。

“你下一次发情期什么时候？”

“学长”

“饿不饿？”

“了，谢谢你。”

“都听学长的”

金景灏拉起顾洱的手迎着夕朝n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