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小婴儿自说自话的小丫，凌城燕嘴角扯动，一抹由衷的笑来。

“开饭，开饭！”小杏跑屋，趴炕沿上看襁褓里的小石，“俺和娘要开饭了，小石你要不要开饭啊？哦，你刚吃过啦，嗯嗯嗯……”

凌城燕不知自己又即将迎来‘伍’的机会，还在默默上工着记分员的工作。

王福堂抬瞪了老二一：“呗胡说！”

会这个小小曲，回到队里，恰好到了上工时间，安顿好两个孩，匆匆赶去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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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音低沉犷，如号角响！

王连发拍着跑去厨房找吃的了，屋里，王连发看着老儿，：“爹，老二说的也不是不行，老四媳妇儿是个利落的。再说，县里开会不也总说妇女能半边天嘛！”

王福堂琢磨来琢磨去，也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只得勉：“那你报上去试试，看女民兵人家要不要。”

忙了大半个月，上、耕田、播，耕的忙碌基本结束，公社下发通知，各大队民兵队推荐五名民兵参加集训，然后比武选，参加县里的季民兵大比武。

她也笑了，抱抱小丫，已经长了儿的小脸：“好了，开饭！”

爷俩正困顿间，老二王连发突然：“推荐老四媳妇啊，她连骑都会，肯定是跟着她老爹练过……”

王连起忍着笑，抬踢了老二一脚：“多大个人了，还学着半大小嘴！”

天气一天天和起来，眨到了二月底，柳树绿了，桃儿红了，小孩折了柳条柳笛，呜呜呜的柳笛声给艰涩的日添了一抹生机和活力。

耕完成，有几天略显清闲的日，队里放了两天假，让社员整治一下各家的自留地。

凌城燕取过一只而短的柳笛来，放在间响——呜！

凌城燕心怅惘被银铃般的笑声驱散，她接过柳笛响，呜呜呜……喜活泼的笛音，仿佛天里孩的笑脸。

民兵队长王连起接到通知就有些挠，回家和老爹王福堂商量：“咱们村好手就那几个，偏偏刘守成前些日扭了腰，这回是没法参加了，你看看，再推谁合适啊？俺琢磨半晌，及得上刘守成的还真没有啊。”

王连发小声嘟囔：“不是你说的嘛，她家老儿当年还参加大刀队砍过鬼的。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咋还不让说了……”

这天凌城燕下工，小杏举着好几支柳笛给她看，说是红芝和红兵哥哥给的。

王福堂吧嗒着老烟袋，同样有些发愁，这几年不怎么注重民兵训练，年轻一茬没几个摸过枪的，就这么拉去，肯定白搭。年龄稍大些的，虽说技术上好，但常年劳作，扭了腰崴了的大有人在，扒拉个的也不容易呀。

小杏却咯咯咯地笑起来：“这个是老叫，不好听。这个好听，娘，你这个。”

白天上工，夜里凌城燕就下，捉捉野兔，还得了两獾，倒也换了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