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事情的经过了。”我抬看后视镜，他正垂着，两只手揪着发，像是抢救室外病人的家属一般焦急又痛苦。

“你真的很厉害，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在我看来，你的队友也很懂你，所以，你的家人一定也能得到很好的保护和照顾。”

突然，他抬起了，那张脸，像被鬼扭曲了肌走向。

当时……我只觉一浪袭来，我的脑袋还没反应，就过去了。可我浑火辣辣的疼，像被千刀万剐一样的痛，我整个人赤地暴在大的量下，手脚都动弹不得，可每一块肌肤的疼痛都十分清楚。

“你说……是我救下来她！”

“你怎么就确定你没有救回一个人。”

今天是一个存活率极的一天，可我拉着一位客人。

“是我救了她，是我救了她”他又开始大笑，可泪还挂在脸上，有些稽。可我笑不来。他是个可敬的英雄，同时却又是个弱小悲惨的人类。

说到这儿，后面传来的话语戛然而止。

接着，我怀里的东西像要被人抢去了，我就了反应，和那人争抢着，可我实在没多少力气了。火烤在我上，终于，我放了手。”

我望着窗外，今天的隧很空，除了后那辆消失的车，我也没看见别的了。

他轻描淡写死前被炸伤的痛苦，一言不提昏迷中仍保留清醒的意志，笑谈自己保护那小女孩的决心。他是个大英雄，无畏，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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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孩儿多大啊”

“我想一下。

“我一醒来就看见我的队友。直到你开车走的那一刻，我终于看见老钟抱着那个小女孩来，不知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能被活人看到，因为那小女孩扑簌扑簌的大睛就看着我呢……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但愿如此吧。”他停止了回忆，躺在后座上，呆呆地望着什么都没有的铁。

“4、5岁吧。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躲在衣柜里哭呢。我把她抱在怀里，捂住她的鼻。很奇怪，她一到我怀里，就不哭不闹的。所以，我们走的很快。

我意识到今晚这趟的意义所在，我见识了一胆孤魂，一胆烈魂，一胆忠魂，这是我的福气。

“所以那束光是爆炸。你在那场爆炸中死了，来到了我的车上。那小女孩却存活了下来。所以是你牺牲了自己救下了她？你伟大的啊。”

没办法陪伴了。我谁都对不起。”

“稀里糊涂吧。我一开始不懂得这个职业的义，我想着，去了，也算是公家的人了吧。

“你怎么上消防员的。”

“当时我把她护在下，老钟他们赶来第一时间就检查我，我说不话，只顾着颤抖手臂。他们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开始自顾自地捂嘴笑，“开始老钟要抱走那小孩的时候，我还不撒手呢。”

“我推断的啊。”

我想，在他里，那上面应该有千山万、柔情铁骨吧。

“我想起来了”他开始涕泗横，“我想起来了”

我见到了一束光，以为是要去了。可转我就躺在外面醒过来了。”

我真佩服他，这还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