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胖芙摇摇：“香阁很大，耿格格能住在那里，是结侧福晋结来的，除了耿格格，香阁还有一位侍妾，婢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王氏。”

午后，天气洋洋的，舒服的。

“她也是一个人住吗？”

“今早，四爷急匆匆的便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避汤，寒凉，苦涩。

“那兴许是忘记了。”梧灵小声嘟囔着，随后：“胖芙，去药房取一碗吧。”

“啊？”胖芙先是一愣，：“今日…没赏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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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灵说的倒是有理有据，胖芙嘴笨，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放下炉，然后气鼓鼓的跑去了药房。

“让她屋歇会儿…”

“格格！”胖芙从小凳上起来：“四爷没赏，格格您怎么还上赶要喝呢？那汤…对不好。”

紫枝听见屋里的声响，忙送去早餐。

“胖芙你瞧，那儿是不是跪着一个人？”

醒来的时候，四爷已经离开了，梧灵摸了摸还有余温的被褥，心里犯起了嘀咕。

胖芙瞧了瞧：“格格，那里是香阁，是耿格格的住。”

“在门呢。”紫枝回答着：“门结了好多的冰，胖芙怕公主倒，一大早就忙着铲冰呢。”

“四爷没赏，不是不赏，只不过是忘记罢了，若他真的接纳了我的话，那怎么不赏钗呢。”

就被门前叽叽喳喳的鸟雀给吵醒了，青石地面的余寒，让刚在屋檐稀溜溜化的雪，又瞬间凝结，成了光的冰面。

这条路梧灵也是第一次走，好在有胖芙引路，梧灵才不至于迷失了方向，倏然，梧灵放缓了脚步。

梧灵本是要去嫡福晋那儿的，却因为这意温，去嫡福晋的如意阁那条路中间儿的莲池堆满了来舒活骨、抖擞神的人，梧灵不喜闹，便绕了路，耽搁了些时间。

胖芙憨笑：“这婢倒是不清楚…”

“怎么会？”梧灵拧眉：“四爷今日离开时，没赐汤？那福晋也会赏赐的吧？”

胖芙伸着脖颈望了望：“还真的嘞。”

“那是什么地方？”梧灵问。

两玉米，一碗猪肝菠菜粥，还有一碟小咸菜。

走近了瞧之后，胖芙惊讶，连小声在梧灵耳畔低语：“格格，这个在香阁门前跪着的，就是侍妾王氏！”

青石路上的冰早已被清理净，恢复了从前的坑坑洼洼。

这不，早上一不小心，胖芙就在门摔了个大墩儿。

梧灵随后问着：“胖芙，今日的避汤呢？”

胖芙来的时候，还着袖，两双胖胖的手已经发红了，脸颊也冻了两个红苹果，梧灵也赶让紫枝给胖芙拿了个手炉。

游廊边儿的绿芽早已糊上了一层晶莹的冰，在光下轻轻颤抖着，冒的太早也不好，遇上了回寒，早时萌发的青又被生生地摧残了去。

梧灵瞧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紫枝，胖芙呢？”

但是只有把它送中，梧灵才莫名的觉得安心。

“王氏？”梧灵不过脑的问：“那王氏能住在香阁也是结侧福晋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