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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黯淡(2/2)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跟我说这些?”我把筷扔在桌上,径直了小卧室,任凭他们在外面怎么说我,我的内心都没有一丝波澜。

又是一番争执,拗不过我爸的我们只好放弃,最后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妈妈一个人走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心里又憋屈又难过。

再次回到家的日,爸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天天在外面走亲访友,就留我和在家里。我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觉我的人生失去了光一样,想着想着我就不由自主哭了来,我越哭越伤心,这几天的委屈全涌上心,一发不可收拾。我哭着哭着,突然冲我的房门,对我大吼:“再别嚎了,让别人听见了以为我一个老太婆把你怎么了!”

听我这话一下兴了:“怎么了?让你给你哥带孩怎么了?当年你五个姑姑为了你爸和你叔上学全都退学了,我年轻的时候伺候你爷爷,吃饭把碗和筷递到他嘴边才行。你爸把你哥放这没,饭给你喂上,学供你上上,这么牺牲你就不愿意了?”

这天吃午饭,爸爸突然说:“你哥要结婚了,生孩没人带,等你大学毕业了,刚好你哥再生个二胎,你过来给你哥带孩吧。”

我愣住了,夹筷的手一下停住,没好气地说:“所以你们供我读这么多年的书,只是为了让我来给我哥带孩?他的孩没人带,凭什么就要牺牲我啊!”

我停止了泣,闭上睛,在梦里我见到了我的姥姥,她可以听见我说话,还是那样对着我咯咯地笑。我被欺负了会立来保护我,她的板明明那么瘦小,但是在我心里却那么实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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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姥姥家已经是夜了,妈妈穿着一黑,睛红红的,呆呆地坐在那里。我给姥姥磕了三个,心里默念:姥姥,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走过去坐在妈妈旁边,默默地安着她。

姥姥,我好想你。

爸爸开着车往姥姥家赶,一路上我什么话都不想说,我看着窗外,到无限悲凉,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相隔,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呢?我人生中又有多少遗憾可以够你这样左右挥霍的呢?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这几天的煎熬等待,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姥姥去世的噩耗。我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大脑都是蒙的,等反应过来,我走到我爸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姥姥走了。”我爸听到了以后什么都没说,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才开始走的准备。

往后的几天一直在为姥姥料理后事,但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和妈妈的情绪都还在调整中,爸爸突然提要回去,待在这里不习惯。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再争吵了,平静地说想走你走就行了,可爸爸以他一个人开车路上不安全为由把我也带走了。

明天一大早发。我着急地跟妈妈说:“妈妈,我也想去看姥姥,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妈妈怕这就是最后一面,跟爸爸提让我一起过去,无论我们怎么说,爸爸都决不肯:“你们俩都跑了,家里谁收拾,不行,静雪必须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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