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如果不是容自己要留下，她是没有办法将人留的。可意识到这可能是两个人之间最后的一次见面，也大概率是永别的时候，苏明绣依然没有表系统想要的惊慌失措。

系统在说完这个数字之后，不知为什么，容本来还在因为苏明绣而难过，脑海中却忽然有了很多的记忆。

那些记忆都是她在现实世界里的家人，而自从她这个游戏之后，这方面的念想和情仿佛都被系统单方面切断、直到现在才还给她似的，她被汹涌而至的记忆和情淹没，呆呆地站在原地，唯有眶里的泪一直来。 [page]

她只是很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怎么，怀念坐牢的觉了？”苏明绣微微掀起，却也不去瞧这天空，只是慢吞吞地说，“当年能在意识里用力量困住你，现在打破你设置的区区一个幻境，哪怕伪装得跟什么科技游戏一样，也没法掩盖你力量本源的事实——你用的力量，恐怕与我同源吧？”

但是苏明绣没有搭理它，而是看着已经半光化、容貌格外清丽的人，微笑着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或者说，不应该这么快。

而系统写下的规则已定——

那些已经分解、溢散的白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纷纷在半空中一抖，而容的脚下不知什么时候盘旋现一个篆刻的、文字和符号难以辨认，却明显不该是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现的阵法。

系统沉默了一下，竟又不再说话。

【苏明绣！】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神情多么挣扎。

她像是上要消散，被拆分成数据，随后就会通过那看不见尽的黑吞没，而原本一直在抱臂观望的苏明绣本来没有阻止之意，却在看见冒白光的人角不自觉开合几次之后，忽然挑了下眉。

于是被笼罩住的容躯也开始发光芒。

【一。】

她真的忘了自己刚才想要问苏明绣什么。

系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念完了倒数第二个数。

可是。

而已经半光化、上所有的数据就都要从这个世界被传送离开的女人，却只是显一个痛苦又空茫的表情，喃喃这么一句。

但她没有促，也没有迫，只是觉到禁锢着容的阵法边缘因这个游戏世界的规则力量逐渐破碎，光芒熄灭，像是空现裂痕的玻璃，一寸寸崩坏。

【玩家容成功打通‘分手’结局，获得‘无情者最多情’称号，谢玩家对游戏的合，现在本游戏已经结束，正在将玩家传送回到原本世界——】

她张了张，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好像想说什么，但在发现这一的时候，本能赋予齿的任务突然失效，容一个字也没有蹦来。

苏明绣即便能留她一时，却不能永远将她留下，系统毕竟才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存在，哪怕她的本神魂能侵一丝，但却已经是极限。

直到判决的钟声落下：

苏明绣直觉那是一句很重要的话。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无私奉献的情？多的是掠夺者卑劣的谎言。

系统的声音在整个世界的上空笼罩，终于不仅仅缩在容的里，它似乎为苏明绣已经完全苏醒的神魂力量到惊惧，却又觉得恼怒，因为这个女人本来不该拥有这样的力量。

……陡然被几十年的，过度烈的记忆冲击，能轻易抵消她在这游戏里耗费的这些时间和犹豫。

“既然如此，我能突破你的桎梏，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忘了。”

下一秒！

它似乎意识到自己不需要这么反应过度，因为苏明绣终究还是没办法看着女主在她的前离开，所以她也要一样的事情。

容从系统溉的情里勉挣扎来，目光里原先的痛苦和疑惑已经消失不见，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离开这个游戏世界，被苏明绣这么提醒的时候，神情第一反应是空白。

记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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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问自己是不是从前遇见过，然后呢，还有什么？

看不懂，装了太多太多……让我觉得满溢的纵容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