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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如一把钥匙，又开启了一片尘封的记忆碎片。

苏明绣眉梢也弯了弯，像是迎合，实则黑眸里却是冰封一片，“待我将您的魂魄抓在掌中，我想知的那些关于师父何时被天取代、何时背叛百宗的事情，我总会知的。”

攻击被月见长老弹开，朝着天边冲去，本该打在护山大阵上，谁知竟然直冲天际，许久之后反向坠落，砸了立堂后的宗主山。

叶清柏不笑了。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位如杂草般野蛮生长的徒弟，发觉她的神同自己曾经所见的区别甚大，便若有所思，“你似乎得了些奇妙的机遇。不过也无妨，待我将你的躯占据，自然会知这一切。”

护山大阵是事关宗门的大事，还有宣婵同萧星玮这两个莫名闯后山、还持说那空坟同他们无关，并且份又不简单的外派弟，长老们一个两个大，尤其是在他们纷纷拍碎了传讯符，要让宗门主持公之后，他们自然不能将这两个手山芋也跟岁意一样压到禁牢。

萧星玮因为被宣婵缠得烦不胜烦，所以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练剑，谁知百宗的令牌忽然失去指引作用，他们俩一路纠缠到后山，惊动了巡逻弟们，随后又引得长老们都发现后山里那座宛若空坟的异样。

苏明绣绝不容许这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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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那敬礼的面功夫都不了。

一刻钟前，百宗。

于是她很敷衍地应，“谁知？约莫是你还没生的时候吧。”

了。日后若有缘分，我便去找你，与你同游九洲，为你补上错过学会的见闻。”

这还得从上一世说起了，但此刻经历了上千年的沉浮，又有死生转世这诸多世界同岁意的纠缠，苏明绣发现自己的情绪在这最该质问、激动的时候竟然调不起来，她满心满都是计划如何将这位恩师宰了，然后再将岁意完好无损地送回羌山派。

比起在长老们跟前那善于聆听、开明又温和的模样，还有从前对苏明绣的教导并不耐心、甚至可以说是漠然的模样，此刻的叶清柏中却兴趣来，像是翱翔于天际的苍鹰发现猎，锁着自己的这位徒弟。

所以将苏明绣带回宗门之后，她私底下甚至连敷衍都不肯，也任由其他的长老弟欺压她，或者说，这样的事正是她所希望的，意志脆弱的人，在她需要的时候，才更好粉碎。

她知叶清柏的手段，从不惮死去更多的蝼蚁，岁意唯有两个下场，一个是死亡，一个是比死更惨——若叶清柏不杀她，只能证明她要利用这人去更可怕的事。

“师父的话正是徒儿想说的——”

苏明绣刚摸到她手腕上的铁锁，被这话问得一顿，然而就是这一顿，禁牢外也响起冷淡的重复问话：

苏明绣听见禁牢外的动静，当看见对方的影踏这狭窄天地内时，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讶异，“弟拜见师父。”

雪寒长老见状，脸立刻变了，完全没料到追两个外派弟不守规矩竟然牵扯这么多，为何百宗的护山大阵竟如筛一般，什么攻击都挡不住？

来人正是叶清柏。

此刻。

可没想到，这个徒弟似乎比她所想的要韧。但也无妨，不过是蚂蚁长成了乌，对悍的猎人来说，碾碎她也无甚区别。记叶清柏是这样想的。

她饶有兴致地问，“你是何时发现的呢？”

叶清柏察觉她的境界有所隐藏，故而并未托大，何况现在长老们只是被护山大阵的事情了阵脚，若是在这里牵扯太久，总还是不妥当，毕竟她布置已

“你好像已经知了一切。”

直到这时，岁意这被灼烧过的大脑似乎才后知后觉，那些巡逻的弟、该被启用的阵法，竟然都毫无踪迹，而面对这毫不犹豫相信自己，甚至一腔孤勇要上救自己去的百宗大师，她不由睁大了睛：“你……了什么？”

“是啊，你了什么？”

叶清柏不不慢地说自己的观察，然后肯定，“所以前些日，想要潜后山、惊动阵法，昨夜又再次溜的小老鼠，竟是我这位宝贝徒弟。”

再然后，长老怀疑他们俩也跟族有牵扯，本想将他们也抓起记来，但毕竟一个是剑宗新一代魁首，一个是合宗内门弟，宣婵本就傲气，自然不服百宗教，当即不不顾地亮法，结果无意间又放了师父给她的元婴一击——

苏明绣忽然就想起来了，上一世在族肆宗门时，她的这位恩师究竟都说了什么真相——譬如在知她是天生骨之后，这位宗主就将她选定成容，容只需表面光鲜就行，至于里面是什么样，这重要吗？

两方人都僵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