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有力的心。

姜燕行这番话里，夹杂太多的信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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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去，看向姜燕行。

长乐王世既如此喜她，那么肯定也是有这样的顾忌的吧……

“世，我有一个主意。”

闻窈觉得自己如今正踩在云端，浮浮沉沉。

【今日第二更】

“若小无心与我，那从今往后，燕行再也不叨扰小半分——可若小也对燕行有意，哪怕前路遍布荆棘，哪怕前途渺然无望，燕行也愿意为了小，放手一搏！”

说完这话，她羞涩的转过脸庞，轻轻依靠在姜燕行的膛。

动更甚。”

甚至愿意为了她，这样烈沉的承诺，说这样让人羞怯忐忑的话。

“回彬州？”闻窈仰问，对上姜燕行忧虑的双眸。

若是去了府上，祖父肯定要先给闻舒说亲，哪里还能到她？

但不怎样无趣，这场游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长乐王世早在搬上都前，就对她倾慕多年。

可很快，她就为姜燕行补足了理由。

过了今夜，她就无法轻易见到姜燕行。

“皇命不可违啊……不过阿窈，你相信我，我回了彬州，一定会竭尽全力求娶你，更会努力留在上都！我已经想好了，回到彬州，我就让父王和母亲来闻家提亲！姜荣兴就是这样——长公主答应了他，只要他在上都定下婚事，陛下就会留下他在上都；到时候，我们的婚事若成，我定然也可以陪你留在上都，你一定等我！我回了彬州，就让父王劝退那些提亲的人，只求娶你一个！”

所有闺阁女心悦的男，是她的裙下臣。

张，激动，羞涩，雀跃，以及一丝不适，五味杂陈。

“卿心如我心，可闻丞相那一关，属实有些难捱……”

风尘女多少还要些真金白银博卿一笑，可像闻窈这样的女郎，只需要一些甜言语，哄得她心怒放，她便愿意跟你走。

“今日冒昧唐突，敢问二小可有婚？以燕行这样的份，可能得了二小的？”

闻窈有一瞬的心慌。

很不妥当。

“早在五年前，二小在赏宴上一首诗，已让燕行魂牵梦萦无数日夜，本以为早已与二小无缘，如今上天垂怜，给了在下这样的机会。”

无趣至极。

“燕行可以指天发誓，对二小实是真心实意，但我是世之，相爷又颇多顾忌，若非怕这桩婚事不成，我何必借着宴的机会，来与小相会？”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闻窈傻了。

若是长乐王世喜她，缘何不去闻府提亲？反倒用这样失礼的方式——理智告诉闻窈，这不妥当。

“我自然……自然也是心悦你的……”

——世婚，便可留在上都。

只有月光瞧见了姜燕行角的讥讽——不经人事的良家女，尤其是那些自作聪明的骄矜贵女，往往都比风尘女要好骗的多。

天呀！

一个念在闻窈心底扎，而后不断膨胀，不断被放大。

见闻窈迟迟不语，却又不推开自己，姜燕行又。

若是姜燕行回了彬州，变了心；又或是长乐王夫妇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儿，那到时候她要怎么办？

姜燕行叹了气，“更何况，今日宴过后，陛下恐怕就要让我回彬州了……”

闻窈内心空缺的那虚荣，被姜燕行的言巧语填满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话本里最幸福的女。

带着男陌生又让人悸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敲打着闻窈。

所以，只有今晚……

闻窈何曾听人说过这样直白烈的话。

不行，为免夜长梦多，绝不能让姜燕行回彬州！

——姜燕行在彬州，也是抢手的香饽饽。

不仅如此，他们的婚事也要尽快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