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把鬼跑了，他本来是画风景，搞油画的，后来改成画人的了，他最善画钟馗，关公，赵云，秦琼，各天师，罗汉，神仙……”

王虎，“哭丧鬼，调鬼，属于小鬼一类，他们时间到了，就自己散了……”

“嗯，是，他一般画的画，都是讲缘分，没个正价，都是看着给，甚至他看你好，纯白送！”

老孙摇摇，“有多大的脑袋，多大小的帽，人得知足，懂退，贪多嚼不烂，太贪都没有好下场……”

“他喜关起门画，有时候，好几月成年的联系不上他，我有时都怕他死屋里了，画起来了，不不顾的，疯起来，你不陪他疯都不行。”

“厉害，随，有行，是个人，我都想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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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说，人心无足，你倒好，正好反着，你厉害！”

老孙嘴，“后来咋样了，谁过谁了？”

老孙指指我们，“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啊，抓鬼拿邪，这危险的工作，也不是普通人能的！”

老孙一摊手，“我还是个凡人，安安稳稳的，就相当的好！”

“是啊，可我这朋友天生的犟，傻大胆，你艹我，捉我，我就偏不挪窝，偏不走，你只要不死我，我就了你们，他就是那能豁去的人，认准了，十也拉不住他！”

王虎笑，“鬼剃，鬼抬人，鬼玩人，你那朋友被鬼嫌了，人家住的好好的，他占了人家的窝，人家不吓怕他，就是折腾跑了他。”

“哈哈哈哈，真有才啊，他画上一屋神，狠人，那个鬼还敢惹他……”

“你这心态，这得经过多少事，才修炼来，一般人，可达不到，这世上，多少人，不是，有便宜不赚是傻，吃了这顿想着下一顿，不偷不摸日难过……”

我说，“今夜我们看看，这哭鬼，能收了就给打发了。”

我说，“我以前有个朋友，就遇到过捣鬼，他是个画画的，他图清静，租了一个老宅，搞创作……结果，一到晚上，他睡着了，就事，他明明在里床上睡的，早上醒来，不是在地板上，就是在外屋，甚至有时候还光着，睡在天井里……明明睡时，好好的，醒来，上，不是青一块就是浑疼，有被打了一顿了觉……还有次发跟被啥啃了似……”

王虎笑笑，“老孙，你也不差，你这耳朵，也是一门技术，一般人没有，包括我也练不来的。”

“唉，搞艺术的，就指望着灵活着，比我们正常人上一大截，我们为生活而生活，人家是为艺术而献，一笔画一个世界，一笔写尽人生百态。”

以少喝酒，或者吃帮助睡眠，安神镇静的药，再不着耳，耳机啥的，试试……天生，胎里带下来的病，都不好治……”

老孙苦笑，“在世上，听见的多了，知的多了，也不是啥好事啊。”

“嗯，你得学着适应，能人所不能，方为能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