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曾祖父情绪不好，灵儿……”

许久以后，许老先生恢复了平静，把书合上，拿在手中，这才看到许灵儿还没走，“你还有事吗？”

门候着的下人看到是她，正要朝里禀报，许灵儿朝他摆了摆手，又把手里的书晃了晃。 [page]

“我……”

屋内落针可闻。

许灵儿想说什么，被温氏打断，“听娘的话，等过了这几日，再去提宋思的事。”

许灵儿听他的情绪不对，朝着桌案上看了一，隐隐约约看着像是一副画，画上的人被书遮盖住，看不到容貌。

“是吗？”

“娘……”

许老先生颤着手接过去，迅速的翻开第一页，稚的笔迹清晰的映他的帘，一个童稚的声音也同时在他脑中响起。

许灵儿聪明，没有追问。

“灵儿告退。”

许老先生拿过旁边的一本书遮盖住，坐好，声音淡淡，“是灵儿啊。”

下人明白了，这是孙小又给老先生找了好书过来，遂轻轻的打开门，许灵儿蹑手蹑脚的去。

许灵儿张了张嘴，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今日许老先生心情不佳，她这个时候提及宋思定然会适得其反。

温氏中快速的闪过什么，“你曾祖父可能是想念你曾祖母了，这两日你尽量别过去打扰他。”

许老先生低喃，手指落在稚的笔迹上，良久没有说话。

却没想到翌日刚吃过早饭，小厮许良过来找她，“孙小，老先生说让您今日陪他去西市一趟。”

许灵儿故意声音，“好啊，曾祖父，又被我逮到您看书了。”

桌上一本破旧的书往外走，了门，候在门的莲儿赶跟上。

许老先生看过去，一下坐直了，“快拿给我看看！”

声音从童稚到清脆，清洗的在他耳边回，说话的人许多年不知所踪。

听他声音发颤，许灵儿收敛了笑意，“是我今日去西市，偶然间看到的，便买回来了。”

两人一路到了许老先生的院前，许灵儿停下脚，缓了缓呼，这才走去。

许灵儿从没见过他这样的情绪，一时也没敢说话。

“祖父……”

装作没有听他的异样，晃了晃手里的书，“曾祖父，看我找到了什么书？”

“祖父……”

许灵儿福了福，转去，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回朝屋内看了一，看到许老先生又翻开了那本书。

许灵儿了院门，脚步一转，去了母亲温氏屋中，把刚才在许老先生屋内看到的情形说了。

“祖父，世上真有这么极寒的地方吗，哪里的人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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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屋内着灯，许老先生正伏在桌案上看着什么。

“咳咳。”

许灵儿双手捧着书给他。

“这本书你从哪里找到的？”

“祖父，等婉儿长大了，就陪您去周游列国，把这书上写的地方都走一遍，这是咱们走的第一个地方。”

许灵儿不甘愿的应下。